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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远依旧无动于衷。
周全他都不能完全信任,更何况是他这个发配到缅北地区待了三年的人。
他跟自己亲,是因为对他姐怜珺的愧疚。
“———啊。”莉沙胸口突然间一阵钝痛。
看她捂着胸口痛苦的样子,老樊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
莉沙额头上布满汗珠,脸色有些苍白无血色:“可能是老毛病又发作了。”
她做多了坏事,那些报应隔三差五的会反噬到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只不过自己隐隐约约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她说不上来,这是第一次。
看她自己了解自己的情况,老樊也没再多问,在衣柜里取了睡衣出来,拿着去卫生间里洗澡。
莉沙看着他出去的身影,心跌落到了谷底。
就算是明面上的夫妻,这个男人也不愿意多跟她接触。
她痛苦成这个样子,他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多问,实在是让心狠手辣的自己都感觉到一阵心凉。
忍受着痛,她下床穿上鞋,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把老樊每天必翻一遍的日记本拿出来。
他总是神神秘秘的藏着,今天她倒要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皮质的日记本上斑驳破旧的掉了皮,里面的纸页泛黄,莉沙顺着他刚刚翻过的痕迹翻看。
一张黑白照片條然出现在她目光中,照片上的女人一身白色束腰连衣裙,柔顺的长发披在胸前两侧。脸上笑的温柔,那张漂亮白皙的脸蛋美的不像话,浑身的从容气质是她这辈子都望尘莫及学也学不来的。
莉沙心里升起无地自容的感觉,还有几分自己控制不住的情绪,发了疯的羡慕与嫉妒。
她胸口起伏着,这一刻她心里突然萌生了想要把老樊占为己有的冲动,她要让照片上的高傲女人,看着老樊是怎么一步步沦陷在她身下的。
邪恶的心思一旦让它萌生发出芽,便再也无法阻止了。
莉沙紧咬着牙把日记本合上,原位放回去,她镇住自己的坏心思,一脸平静的坐回床上。
“媳妇,该出来了。”高任远带着孩子在楼下玩玩回来。
进卧室里没看到老婆,他皱着眉想,她洗个澡需要两三个小时吗,怎么那么久了也不出来。
空间里的林佳愉听到他的声音,赶紧把玻璃器皿放到隐蔽的地方藏好。
到河边把头发埋进水里打湿,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若无其事的出空间。
她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半合着眼皮打哈欠:“我刚太困了,在河里多泡了一会。”
“困了就出来睡。”高任远把睡着的香香放婴儿床上,甩着有些酸的手臂看她:“下次注意着点时间,别在河里睡过去淹死了都不知道。”
林佳愉点头:“哦哦,知道了。”走到梳妆台前坐着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