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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任远把福宝送到老爷子院门口,看着儿子走进去,他转身离开。
福宝见大门没关,小手在上面轻轻敲两下,奶磁奶磁的小嗓音冲里面喊:“太爷爷,我进来了哟!”
老爷子:“进来。”
听到太爷爷的声音,福宝迈着臃肿的小步伐跨过门槛进去。
老爷子坐火炉边喝茶,手里拿着本泛黄的书籍在看。
听到他的小脚步声,抬眼往门口瞟了一眼:“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又遭你爹收拾了?”
福宝吸吸鼻涕,眼圈红红的:“他欺负我,把我扔雪地里了。”
洪亮的小嗓音,委屈的诉说着高任远的罪过。
老爷子把书放下,冲他招手:“过来,让太爷爷看看。”
福宝抽着小下巴哭着走过去,头上的红色毛线帽,歪斜到一边要掉不掉的,一只长耳朵捶在白嫩的小肉脸侧。
上面本来是有两只长耳朵的,刚刚被高任远扯断了一只。
看他这狼狈的小模样,老爷子伸出手给他擦眼泪:“别哭,他人呢。”
“跑了。”越安慰,福宝哭的越伤心难过。
“等他回来我收拾他。”老爷子拉着他的手,脱掉小手套放火炉旁烤火。
福宝脸趴在太爷爷的腿上求安慰,小脸上挂着泪水委屈的不行。
….
京都名胜楼
二楼的一群公子哥,围在四方桌上搓麻将,房间里烟雾缭绕,还有几个女同志在一旁陪着端茶递水。
高任远在楼下前台打了招呼,径直跨步上楼,推开包厢门进去。
陈致远看到他,笑着一通打趣:“哟!什么风把我们高大公子吹来了。”
酒楼老板陈见深,看到他很是意外:“任远好久没来我这酒楼了。”
“来放松放松。”高任远从包里掏出烟盒,给屋里的兄弟一个个发烟。
看到一桌的姑娘,他冲陈致远抬眼调侃:“老陈这一晚上不容易。”
“可不是吗。”顾恺之楼过身旁的妹子,冲高任远示意:“要不要来一个,嫩着呢。”
高任远拍着黑色风衣肩上的积雪,缓缓摇头,走到麻将桌前的空位置坐下:“别,玩两把牌就走。”
“真不玩?”陈见深有些不相信他这么快从良:“我给你安排一个,新货。”
来他这的人,谁特么正儿八经的打麻将,不都是出来放松的吗。
高任远理着麻将,一手夹着烟,冲陈致远看过去:“好货你别藏着,致远身边还不够分的呢。”
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陈见深看出他是真的不玩,笑笑说:“给他浪费,就一混蛋。”
被三个女同志围一圈的陈致远,捞起桌上盘子里的坚果就冲他哥那边扔:“谁特么混蛋了,这叫,妾有意,郎有情,大家自愿的事。”
说完还不尽兴,冲高任远那边看过去:“秦家小宝贝你没收。”
听他这肯定的语气,高任远算知道当初是谁给秦家老儿透的消息,让秦明珠当见面礼,也就陈致远这货干的出来。
摸了张红中,高任远理理牌说:“秦家小宝贝的闺房感觉如何?”
“那叫一个香,流连忘返啊。”陈致远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那天晚上高任远带着他媳妇走了后,秦老头就找到了他,毕竟这都是他出的主意,问题当然得他解决。
看在秦明珠长的不错的份上,他当天晚上就把人给收了。
秦老头也不算亏,保住了他小儿子的命。
打了几盘麻将,陈致远把姑娘们都赶了出去。
几人认认真真开始谈事情。
高任远:“恺之那边油田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想再找条出路销售。”顾恺之的工作主要就是开采石油负责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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