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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放心不下跟了过去,可是半天没听到房里有动静。”
听完全部经过的宋父,一时也是无言。
他们家老大老二孩子都满地跑了,几个侄子也没听说有啥毛病,这么优秀的三儿子居然有个这么大的毛病。
宋父不相信,他们老宋家往上数个,也没听说过谁有这问题的。宽慰道:“那也有可能是你想多了,说不定是小两口今天太累了。”
然而宋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坚持自己的判断。
新婚之夜,那么个俏生生的媳妇躺在旁边,正常人能没点想法?
不行,她得抽空回趟娘家,找娘家二嫂帮忙弄点药酒才行。然后又叮嘱宋父平日里多跟宋时景沟通沟通,有毛病就早点治,这么拖着不是祸害了人家闺女吗?
宋母脑补了这么一出狗血误会梗,并不影响隔壁新房里面新婚夫妻睡得香甜。
陆蔓蔓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自己被一块大石头压的不能动弹,又好像被绳大绑束缚的难受。
她挣扎着醒来,感受到腰间的禁锢,刚睡醒的脑袋,有一瞬间的迷糊。
他是谁?
她在哪儿?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味,又让她心安了几分。
才想起来昨天他们结婚了,昨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本来她还想着等宋时景回来再睡的。可她实在太困了,就想着先眯一会儿,然后醒来就这会儿了。
呃……
她好像毁了他俩的新婚之夜。
透过窗帘的细缝,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乡里人都起得早,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陆续起床。
她昨晚睡得早,现在已经养足了精神。
想到这两天陆母对她的交代,一再强调让她在婆家千万别睡懒觉,免得让婆家人觉得她不仅啥事不会干,人还懒惰。
她准备拿开宋时景的手起床,然而她一动,腰间的手箍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