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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多了一个疑问。
院子里还堆积着不少造木屋剩下的竹子。
权时让陈越跟着学学怎么做竹椅。
“权时,你为什么会这些。”陈越手被扎的有些崩溃。
“没有为什么。”权时淡漠的出声。
只是因为很久之前某人的一句话,想要在江南的小镇上自己建一座房子。
陈越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起身子看了一眼权时。
他都忘记了,在那段时间里,权时靠着做手艺活撑下来。
竹子需要先过一遍火,烤软一些。
上官星河回来看到的就是权时和陈越两人搭档做竹椅的画面。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上官星河问。
权时和陈越做的竹椅看着还挺不错的。
“不用,星河劳动交给我和权时就好了,你赶紧去洗洗睡了。”
陈越制止住上官星河。
上官星河一听,也没继续说话。
“啊,为什么毛刺那么多。”再次被扎的陈越惊叫一声。
立马反应过来,一会儿把上官星河吵醒怎么办?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看着手上的伤口依旧有些委屈。
“你找个手套戴上吧。”权时说。
他们应该还有不少手套。
陈越也不逞强,找了两双手套出来,一双给了权时。
“权时你有没有带药膏。”陈越手上火辣辣的疼。
不得不说,权时独家配制的药膏非常的好用。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多乐宝贝的行李里面应该有你去看看。”权时头也不抬。
陈越摸着手掌暗暗叹息,怪病治好了就是后遗症麻烦。
痛觉神经比寻常人敏感的多。
别人只是微微痛到他这里就是挺痛。
陈越小声的推开了多乐宝贝的房门,在他的行李箱里面找到治外伤的药。
正准备上药,房门被推开了。
上官星河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陈越看过去,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
“我就是来找点东西。”陈越磕磕绊绊的解释。
上官星河朝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将他叫出了房外。
“拿过来。”走出多乐宝贝的房间,上官星河让陈越将药膏给她。
“我听到动静,过来看看什么情况。”上官星河解释了一句。
她用棉签沾了点药膏,均匀的涂抹在陈越的手心的伤口处。
上官星河做事极为认真严谨。
哪怕是涂一个药,每个伤口涂抹的药量以及力道都是一样的。
“疼不疼。”上官星河见陈越倒吸冷气,关切的问道。
“男子汉怎么能说疼。”陈越强撑着。
事实上,太特么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