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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小凡听后笑了一下说道，“成仙之后真的会自由吗？那如果说成仙后，发现仙界是按位卑位荣来排名的，新升仙的人地位最低下，要侍奉强者才能获得仙法，你该怎么处之？”
“这…”叶无涯听到蔚小凡这句问话后，面色一怔，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和地瞳之一心想成仙，但是成仙后的世界，他们却从未想过，也从未深思过。
只是有了这个执念，这个执念如同一个圈一样，把他们困在里面，使他们在这个圈里，一直走不出去了。
见他陷入迷茫，蔚小凡接着问道，“还有你所说的自由，你指的自由是什么？你具体能说清吗？”
叶无涯听后，紧簇着眉头略作思考，而后回道，“自由，就是如江如海，肆意蔓延，天下无不往之地。”
蔚小凡听到他的回答笑了一下说道，“如江如海，你可知江海也在束缚之中？没有堤岸，哪来的江河？”
“这…”叶无涯听后，有些哑口无言。
在跟蔚小凡这一问一答之中，他的心神大受触动，这种触动，让他的道心都有些不稳了。
“你…究竟是谁？”叶无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紧盯着蔚小凡问道。
能问出这些问题，能让他心神产生触动之感的，对面这个寂寂无名小辈还是第一人。
虽说叶无涯当初觉得蔚小凡在仙盟弟子战中的表现很亮眼，但是也不足以让他正眼相待的。
“我只是一个蓬莱阁的小弟子而已。”蔚小凡看着他回道，“我只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修仙的真谛而已。”
“修仙的真谛，你好大的口气啊。”叶无涯面无表情地看着蔚小凡回道，“那你觉得修仙的真谛是什么？”
蔚小凡笑了笑回道，“我觉得修仙的真谛就是自在，随性，遇河而过，遇山而攀而已。”
“……”叶无涯听到蔚小凡的回答后，心神一阵恍惚。
她的回答，让自己想到了当初刚接触修炼的时候，那时候炼气期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感觉新奇和兴奋莫名。
而后随着修为的增长，他渐渐失去了这种奇异的感觉，失去了初心。叶无涯陷入了沉默之中
“蓬莱阁果然是人才辈出啊，连你这么小的一个弟子，都能让我产生心神恍惚，了不起，了不起啊。”叶无涯过了好一会儿，晃了晃脑袋，强行驱除了蔚小凡话语给他带来的情绪。
“小家伙不错，如果让你接着修炼的话，以后成就肯定非同凡响。”叶无涯一脸欣赏之意看着蔚小凡。
“可惜你生错了时代，等你下辈子吧，下辈子去个好地方修炼罢。”叶无涯说着，脸上逐渐露出冷意。
他不管对方说什么，自己这一世是一定要成仙的。
即使杀尽天下人而成的仙，他也是无所谓的。
成仙这个念头，已然成为了他的最大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