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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南雁初难得的安静。
在这一场闹剧里,受伤最深的都是女人。谢弋和李径溪两人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南雁初一会儿,也不知道在这种气氛下,该说些什么。
自古女人就比男人的地位低下,不过但凡是君子,就都做不出这种强盗的行径来。
李径溪越想越生气:“我娘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可是我爹就对她特别好!我爹甚至都没有再抬小妾,每天晚上还会给我娘洗脚呢!小时候我不懂,他嫌丢人,还说这是在教训我娘,后来吓得我每回洗脚都要自己洗,生怕别人是嫌我不听话,要来教训我。”
南雁初忍不住将自己记忆里的事实也说了出来,“我娘不在了,但是我爹还是很爱我娘,他没有再娶。我哥哥、弟弟……甚至连通房都没有。”
南雁初叹了口气,“但是这些才是少数。”
她突然想到了她那倒霉的未婚夫,总觉得他一看就长了一张通房满座的脸。
“我爹娘也是伉俪情深,我也没有通房。”谢弋说完之后,许是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抿了抿嘴又道:“我即使高中之后,也不会多娶,更不会如此。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我也是,我也是。”李径溪插了一嘴,“我也就要一个夫人就行!”
说完,他还偷偷瞧了南雁初一眼,只是南雁初完全没有接收到他发过来的讯号。
李径溪撇了撇嘴,但还是提议道:“先回客栈拿些钱财,我们去这边最贵的酒楼好好吃上一顿吧。我都快要饿死了,若不是刚刚氛围太严肃,我连钱顺摆在桌子上的烂窝头都想啃了。”
他怕两个都“想太多”的人不愿意,最后还是强调道:“就当谢谢两位对我的救命之恩了!”
南雁初这次倒是没有推辞,她已经把李径溪当做朋友了。反正李径溪有钱,蹭朋友一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等到了京都之后,她再请回来便是。
而谢弋也破天荒的点了点头。
“你可真行啊,那么粗的麻绳都能磨断,就算没有我们,你自己也能逃出来吧。”南雁初说。
李径溪“嘿嘿”了两声,将自己腰间的佩环举了起来:“这腰佩是我娘给我找铁匠做的,这么一按,你瞧,他的边缘就变锋利了。我能将麻绳给磨断,可全都靠了它!厉害着呢,我娘说睡觉都不要摘下来。”
“厉害啊,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娘为了你,可真的是费了心了。”南雁初稀奇的看着腰佩。
“是啊。”李径溪叹气,“我若是考不上,第一个对不起的就是我娘。”
在几人说话间,恰巧路过了一家成衣店,南雁初便说自己要进去买件衣裳。
她的衣服上都是血污,看上去十分骇人。如今身上有钱,倒也没有洗的必要了。反正凤县有熟人,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到了那边之后,给她哥报信,让她哥派人来接。
她可不委屈自己。
于是乎,南雁初便兴致勃勃的挑起了衣服。
成衣店的小工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恨不得能将手中的衣服夸成一朵花,“姑娘,这衣服是我们家织娘才做出来的款式,如今别说是聊城了,就是在京都你也找不出一样的来。嘿嘿,您那么漂亮,穿着麻布都能跟仙女一般,再穿上这个岂不是就跟王母似的。”
南雁初:……
先把小工嘴里那不靠谱的话给放在一旁,在这个狭小的普通成衣店里,她确实觉得眼前的这件衣服不错。
“多少钱?”
“嘿嘿,不贵,只要一钱银子。”小工嘴巴里恭维的话不停。
南雁初摸了摸衣服的面料,也没想讲价。这恢复了记忆就是不同,买东西都有了底气。尽管这件衣服要一钱银子可能有些水分,但是对于她来说,一钱银子还真不贵。
南雁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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