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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皮。南雁初立刻心神领会,顺势给他倒上了一杯摆在桌子上的,隔夜的凉水。
钱顺继续道:“那人异常爽快,别说是定金了,直接就给了我一张大票子。我心虚,哪敢收人家太多,于是就找了他一些散钱。关上门之后,我还美滋滋的想,这多赚的钱,也许我可以自己留着点。就在我还做着美梦的时候,外头的雨终于落了下来。我将我之前练手的棺木组装好,心想着,也许这可以成为我拜师之后的第一笔生意。雨很大,我也不着急回家,便敲敲打打就是半宿。直到最后,我还在那屋子里睡着了。”
“至于后来的事情,很多街坊邻居也都了解。无非是不信我说的话,只知道主家丢了钱。可那钱,分明是我找出去的,但是我昨晚上收的钱却变成了黄纸。平白没了钱,你说这要到那里去说理?师傅是相信我,才没给钱匣子上锁,可是到头来,这件事情也只能怪在我一个人头顶上。”他啐了一口。
“你确定你睡着之后,没人来过?”南雁初问。
“我都将门栓好了,没有动过的痕迹。而且少的钱,正好能与我头晚上找出去的钱对应上。”钱顺讲到这里,便觉得有些心慌。
南雁初皱了皱眉,“那你是怎么吓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那事儿发生了之后我就害怕啊,回家之后,更是发现了一个纸人在敲我的门!我一打开门,他就问我‘棺材做好了吗?别偷懒,等着要!很急!"然后,我即刻就关了门,还是透过院墙,喊我隔壁的那个屠夫出来帮我看的。只是他出来之后,纸人却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排血色的脚印,那印子双脚并拢,每一个都隔了很远,就像是飞僵蹦跶出来似的,全不是人能达到的程度。”
“棺材……”南雁初沉思了片刻,突然问:“交棺材的时间是?”
“今天,就是今天。”钱顺裹紧了身上的小被,生无可恋的说:“我这辈子没干过什么亏心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鬼神,竟然要这样整我。死吧,死吧,死了也不用愁怎么赚钱娶媳妇了。”
“娶媳妇。”南雁初哼笑一声,“你家就你一人,你是这聊城本地的么?”
钱顺摇了摇头,“不是啊,我是平尧的,家中父母都死了,到这边来谋个生计而已。”
南雁初点点头,就在谈话间,钱顺这屋旁边连着的侧屋突然打开了房门,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南雁初一怔,顺着声音看去,又立刻与谢弋对视了一眼。
“哦,别怕,应该不是那飞僵,我这屋门阖不死,窗户又透风,应该是风吹的。”钱顺见南雁初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倒是好心的安慰了一下这个长相艳丽的小姑娘。
南雁初咽了咽口水,脚下的步子忍不住动了动,她看着十分淡定的钱顺,强行站定问道:“就你一人,那间屋子你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这学的也算是手艺活,有时候会做些家具,摆设什么的,都摆在那屋,你若是想看,可以进去看看。”
他的话刚说完,谢弋就在那屋门口侧头看了那么一眼,然后便回头对着南雁初摇摇头。
南雁初抿着嘴,朝着钱顺干笑一声,虽然她还有一些想问的内容,但是很显然,现在不是谈那最好的时机。南雁初拽了拽谢弋的袖子,两个人便从钱顺的家里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被钱顺嘱咐道——
“大门别给我关了,大娘铺子的人一会要给我送吃食!”
南雁初和谢弋怎么进来,怎么出去。
直到距离那巷子老远,谢弋才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南雁初:……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大约是看见鬼了。”
谢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