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信。我没有把握赢得了你,但我有把握表现出来该有的态度,只要能救我儿子。”
林岸栖转开脸,慢慢松开了手,“你跟一个救子心切父亲讲尊严……”
“林岸栖,我在乎的不是输赢。为了微微,我该容忍的,不该容忍的,全都容下了。可是,你想过微微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么?”
“你说什么?”
“宋微寒是个正直善良的儿科医生!”
傅濯云突然提高的声音,双眸寒光四裂!“你以为只有你知道微微对叮当是什么样的感情么?我也知道,我知道她发自内心地爱着这个男孩。所以,你要她亲眼看着活生生的心脏从另一个女孩身体里掏出来,给叮当换上么?”
说着,傅濯云将桌上那些没有被完全打开的资料呼地铺散开。
一些冲印的照片雪片一样堆在林岸栖的面前。
“看到了么?那个女孩,跟微微合照的。东阳县莲花乡的村民。四个月前的那次地震,微微救下来的女孩。她给她买过书本,衣服,漂亮的发饰,她跟她通过信。她知道顾为止助养了这个女孩,她满怀感慨和祝福。林岸栖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跟微微说?”
“不会的。”
林岸栖几乎站立不稳,“不会是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女孩明明是得了绝症!”
“得了绝症就可以活体剖出人家的心脏么!林岸栖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不想承认。”
“傅濯云你为什么要逼我!”
林岸栖抓起桌上的茶杯,啪一声,碎裂的瓷片四。
苏林远立时上前:“林先生!”
“别过来!傅濯云,你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过就是想要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罢了。就像你对微微一样,与其说爱,不如说你只是想把她禁锢在身边当一只飞不了的金丝鸟。你爱的是学生时代里只信任你一个人的宋微寒,你不能忍受她有不同的想法,以及对你的任何质疑。”
林岸栖攥着手里破碎的瓷片,锋利的边缘冲向傅濯云的同时,掌心也已经被割破到鲜血淋漓。
“你说的对,林岸栖,我确实对不起宋微寒。所以,我才会尝试着把这件事用她的思量,她的立场去考虑清楚。而不是立刻向媒体公众揭露。”
傅濯云平静地说:“我相信微微,她会做一样的选择。”
趁着林岸栖神色游走的一瞬,傅濯云突然抢上前去,一个反腕夺刃,抢下了林岸栖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