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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岸栖,其实自己已经开始陆续转移下游产业。
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跑了,自己人财两空,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候,楚静知听到楼下似乎有声音。
傅濯云进来时,楚林沛正在客厅里坐着吸烟。
“傅总?真是稀客。”
楚林沛眯着眼,皮笑容不笑地站起身。
“我来看下静知。”
傅濯云淡淡道。
说话的同时,他用余光浅浅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细节。
最后在沙发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发卡。
这东西,很明显是属于小女孩的东西。
楚林沛的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自己的猜测……
“傅总,静知伤得不轻,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
楚林沛冷冷道,“更何况,你要是真的足够关心她,跨年夜那天也就不会将她一个人扔在傅家老宅了吧?”
“我并没有将她扔下。”
傅濯云冷声道:“我妈一直陪着她在聊天,她们关系本来就跟好。有没有我在,都亲如母女。更何况,我妈对静知一向言听计从,相处起来,她应该不会觉得很难过。”
傅濯云这番话说得另有深意,楚静知教唆小宝从阳台往下跳这件事,他心中早有十之八九的确定。
“傅总真会说笑。”
楚林沛掸了掸手里的烟,冷声道:“我妹妹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又不是专职陪***小保姆。更何况,你给她名分了么?前脚离婚,割给前妻几十个亿的赡养费。轮到我妹妹这里。照顾完老的再去爬窗户照顾你,还要被人当贼从二楼掉下来。她堂堂的千金大小姐,造了什么孽弄成这么灰头土脸的?最可恶的是,你竟然连医院都不送她去,竟由着她像一条流浪狗一样,拖着浑身伤自己跑回来?你居然还好意思过来说,要看看她!”
“哥!”
楚静知一瘸一拐从房间里出来,靠着楼梯台,冲着楼下喊了一声。
“哥你别这样……”
楚静知看了傅濯云一眼,微垂下眼眸。
傅濯云并没再理会楚林沛,径自上了二楼。
楚静知平时并不一直住在楚公馆。
出国回来以后,她在一家艺术中心兼职教钢琴,自己租在一个豪华公寓的小复式里。
受伤后一个人不方便,才回到哥哥这里住。
所以,这座房间——
傅濯云走进楚静知的房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粉色的梳妆镜上。
“这是你的房间?”
傅濯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