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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可是一点都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了，只想拉着傅濯云尽快离开。
可是她见傅濯云似乎并不介意这样的冒犯，反而煞有介事地接过了侍应生递过来的菜单。
“好啊。”
傅濯云翻了一眼后面的私房酒水单，然后轻轻吐出几个字：“dark-stone，两支。”
他说英文的时候，发音特别精准，随意又柔软，就像字母在舌尖跳跃似的。
“既然石先生这么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濯云，你——”
宋微寒目瞪口呆。
然而傅濯云只是随意摆摆手，然后把菜单往侍应手里一塞。
“石先生，劳你破费了。”
“呵呵，茜茜的朋友嘛，就是我的朋友。你们不再点其他的？我跟你们说，这家私房菜的老板的来头大着呢，跟我交情可深的！这里的很多菜品，不借着关系根本就吃不到，预定都定不到！”
石韦吹得飘飘然，程茜茜脸上也跟着带光。
看着石韦跟侍应生过去买单，傅濯云跟宋微寒示意了一下，说自己情下洗手间。
于是程茜茜大大方方往宋微寒身边一坐：“微微，咱们好久没叙旧了。其实，这些年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没什么好说的吧，大家各自生活，各自安好。”
宋微寒只觉得尴尬，并没有一点想再提当年那些事儿的意思。
对程茜茜，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一个朋友能做的一切。
但既然她不把她当朋友，多年见面后竟然还牟足了劲儿在她面前炫耀，甚至不惜拿当年的事儿跟她捅刀。
“微微，她们说你大一就退学了，是因为被人包养，出去生孩子去了。我本来是不信的，但那年你爸出事，家里破产，再后来，你就去国外念医学院了——”
“程茜茜，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微寒冷冷打断她的话：“过去的事，已经都过去了。我没有揭露你的行为，是因为我当初还顾念着你算是我的朋友。而傅濯云……他毕竟也给你当过两个月的老师。”
“那个事，微微，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程茜茜的眼睛眯了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几分，“我虽然挺讨厌你以前一副又有钱又圣母的大小姐模样的，但是那件事……我真的没有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