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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就那么斜愣着躺在沙发上堆着,跟中了一枪似的。
宋微寒本来就很虚弱,这会儿更是觉得大脑一阵阵缺氧犯晕:“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嫂子您就别管怎么回事了,喝多了的没见过?您就当他是个普通患者,这包里有药箱,嫂子你也是大夫,你知道那两针类醇制剂怎么用的哈!”
“不是,我,我是儿科啊。”
宋微寒简直哭笑不得,她可不觉得自己平时的工作性质会遇到喝酒喝多的患者。
然而韩奕只是轻飘飘地递了个眼色,温临则把不情不愿的陈言一并叫走了。
咣当一声,门摔得清脆,只将宋微寒一脸懵逼地留在了原地。
“哎?!喂,你们——”
宋微寒简直是彻底莫名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傅濯云怎么会被这三个人送了回来?
喝醉了?她打开韩奕留下的包,摆弄着里面的两针试剂。
这个药可不是醒酒的吧?这是——
“微微……”
就在这时候,沙发上的男人难以自控地拽开自己的领带。
因药物和燥热的作用,他麦色的肌肤上呈现出玫瑰色的红斑。
伸手抓挠之下,道道血痕触目惊心,喉结一抖一动。
宋微寒二话不说冲上前:“濯云!”
可是下一秒钟,男人却像中了邪一样,一下子反扑过来。
“啊!”
宋微寒原本就弱小力柔,在傅濯云如山如峦的身躯制控之下,就连呼叫声都像是硬挤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微微,为什么……”
傅濯云挺起身,血红的眼睛骤然睁开!
三个男的站在楼下抽烟,时不时往楼上窗户瞄几眼。
“韩哥,你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温临有点担忧,“你好歹把药给老傅打进去啊,就这么把他扔楼上去了……你说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咱们可就在违法的边缘徘徊了。”
韩奕切了一声:“那药又不是我们下的。何况老傅这还不算是自作自受?”
说着,他朝着陈言屁股后面踹了一脚:“你倒是吱一声啊。傻了?早说了你这种吧,将来早晚死在绿茶婊的手里。”
陈言丧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楚静知真能干出这种事啊!”
刚才阳光酒店楼上包厢里发生的一幕,的确是太颠覆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小直男的三观了。
时间倒退回两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