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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濯云抬起手，在唇角开裂的痕迹上狠狠抹了一把，提步而去。
顾为止深吸一口气，上手去扶宋微寒。
“微微，你没事吧。”
“我没事。”
宋微寒倒退半步，拒开了顾为止关切的动作。
“顾为止，很抱歉。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跟濯云隐婚的事，或许给你带来了很大的误会。”
听到宋微寒开口叫他名字，那句轻松而又亲密的二哥，就这样无故消失在她对他的态度里。顾为止的心狠狠一扯，半晌才僵复了表情。
“微微，我只是……”
“我没有为钱嫁给傅濯云，我也不是被他欺凌霸占的。我是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没有办婚礼没有公开于众，只是当时事情匆忙，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
顾为止不相信，他忍不住失控提高了声音：“是来不及，还是他根本不想好好对你！他要是真的想好好珍惜你，又怎么会对你的辛苦视而不见，又怎么会对你的委屈全然不顾？”
“我没有委屈。我只是……”
宋微寒别开脸，后面的话，她没说，顾为止也没有再问。
因为答案，他们彼此了然于心。
“抱歉二哥，我去医院看看小叮当。”
宋微寒叹了口气，从顾为止身上略过去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远处宴会厅的熙熙攘攘。
她攥了攥身上的西装外套，转身离去。
顾为止的拳头捏得紧紧，心脏痛了许久。
分明是他揍了傅濯云，可这一次，却远比他被车撞，挨他打的时候……
痛得更真实。
心里像被什么烧了一个洞，是宋微寒未及开口的那半句话。
嫁给傅濯云，是她心甘情愿的。
原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什么为钱所困，什么委身逼迫。
他不是她的英雄和救世主，他只会给她带来困扰，不是么？“顾先生，您看起来好像不怎么甘心的样子。再攥拳攥下去，指甲都要断了。”
一个狡黠的声音从顾为止身后传出来，灰西装，黑皮鞋，白面皮，狐狸眼。
不是楚林沛又是谁呢？“楚先生有何指教？”
顾为止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楚林沛笑道：“林家的合作案，我想其一，你等其二。可惜无论一或二，早就已经落在了傅濯云手里。我守在这里都来不及，何况你现在才来捡热闹。”
“楚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也没兴趣。”
顾为止转身就要走。
“那宋微寒呢？顾先生不会就这么放弃了？”
楚林沛眯了眯眼：“跟我合作，傅太太的位置归我妹妹。而傅太太本人，归你。成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