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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有闲心摘这个?”
“没事,我身上还有急递铺的令牌,晚了便住驿站。”
蛮人脑子都是一根筋的,只认牌不认人,只要有令牌,就可以免费在驿站蹭吃蹭喝。
差不多相当于公款旅游。
章玉林被这些花粉熏得鼻子痒痒,她耸耸鼻头道:“你的计划靠谱吗?别咱们还没有进城,就被人瓮中捉鳖。”
“上次那公文不知是送给谁的,我让人用萝卜刻了假印,只说送来个厨娘,想来不会有事。”
耿康安会蛮语,自可见机行事。
“行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章玉林看着耿康安背着的黑锅,也不知道吃惯烧烤的蛮人,会不会喜欢小炒。
出山的时候果真晚了,城门已经关闭,两人只得来到城外的驿站。
耿康安在出示令牌后,驿丞果真没有怀疑,还很热情地给耿康安整了奶茶、肉干。
而章玉林比较惨,只有一个硬得可以砸钉子的干馍。
耿康安久在靖武关,擅长跟蛮人打交道,当下用地道的蛮语和驿丞说说笑笑。
驿丞还特热心地给两人安排一间上房,“南蛮人最是狡猾,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定要把她绑好,让她睡地上。”
“那是自然,总不可能让她睡床上吧,哈哈!”
不管是蛮人还是楚人,只要是男人,那必定是要开黄腔的。
两人用完饭后,便掌灯去了客房。
耿康安仔细关好门,讨好地将肉干掏出来,“饿了吧,赶紧吃吧。”
“那些馍拿来吃太可惜了,应该用来建房子。”章玉林低声表达着不满。
耿康安摸了摸鼻子,殷勤地去铺床。
“他们不送水上来洗浴的吗?”驿站说起来也是客栈,怎么没有人送水上来?
“姑奶奶,普通蛮人一辈子只洗三次澡,你且忍忍吧。”
原来蛮地水源宝贵,加之天气寒冷,穷苦的蛮人也只出生、结婚、下葬之时可以好好洗浴。
平常也就是打水洗洗手脸什么的,当然权贵不在此列,他们的生活挺奢侈。
章玉林只得闷闷地应了声,吃完肉干便上床休息。
而耿康安只得抱着简单的铺盖,准备在地上打地铺。
“你上床睡吧,地上太潮,容易得关节炎。”章玉林倒无所谓,以前大家也是挤过帐篷的。
耿康安闻言脸红红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容易擦枪走火。
章玉林白了他一眼,“我又不会要了你的清白,算了,咱们做一条三八线,井水不犯河水。”
“何为三八线?”
耿康安已经习惯她嘴里时不时窜出的名词。
“那是一条很严肃的分界线,代表我们不能越界,谁也不能进入对方的区域,否则后果很严重。”
章玉林说完倒头便睡,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太累。
翌日,睡得神清气爽的章玉林舒展了一下懒腰,却见耿康安在地上打着地铺。
“欸,你怎么睡地上了?”章玉林大吃一惊。
耿康安肿着青紫的右眼控诉道:“你骗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三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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