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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块玉坠毫无差别,但云苏月还是选了沈隽州买的那枚,毕竟说了是特意买来给她赔罪用的,那她当然得收下。
正好把自己买的给他,也算是礼尚往来。
当她拿着剩下的那枚玉坠出门去找被她赶走的沈隽州时,不由得暗暗发笑:这都叫什么事儿……
这回云苏月在书房找着人了,鉴于先前的教训沈隽州再也不敢到处乱跑,就乖乖的待在书房等着媳妇来召唤他。
“娘子……”
看见担心忧思的人终于来找他了,沈隽州激动的站起身,但又不敢上前,所以就这么站在原地低垂着头,像个被训了的小媳妇一样温顺乖巧。
云苏月见状后心头划过丝丝愧疚,责怪自己说话做事太没分寸,把一个用心对她好的人给吓成了这样,自我感觉比那吴氏还凶残。
抬脚走上前去,把人从狭窄的桌椅间给带了出来,然后轻声道:“相公,对不起啊,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害得你跟着难受。不过确实也是因为发生的这件事太凑巧,所以我有些过于激动了。”
云苏月迎着沈隽州疑惑的眼神把整件事给仔细的说了一遍,当然没说偶遇赵德顺的那件事。因为她怕就这一件事都搞的他晕头转向,要是再把小侯爷给带上那不得更乱。
等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娘子你的反应会那么大,原来我真的被那老板给诓骗了。可明明他说这玉坠是独一无二的珍品,最合适用来送给喜欢的人,我见他言辞那般真诚就相信了,结果……”
沈隽州絮絮的说着当时的情况,但说到最后却是一声长叹,连连摇头,似乎三观受到了不小的颠覆。
云苏月大概能理解他此时心里的感受,就跟当你一直毫不怀疑的相信一个人时,他却当头给了你一棍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都说谈钱伤感情,但自古以来伤人的永远不是金钱本身,而是人心。
云苏月见沈隽州神情落寞,就知道他对这件事还没看开,于是说出早前她在心里想好的法子:“好了相公,这钱花都花了我们就不去想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你以后要是再买东西就可劲儿的还价,最好是对半砍!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卖你先砍了再说,大不了再去别家买。”
沈隽州听着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并记在了心里,转而对这件事也没那么介意了,都是要生活的人,多出点就多出点吧,就当作是积德行善了。
紧接着沈隽州把另一枚玉坠给戴在了脖子上,看着两块相同的佩饰他还是很高兴的,证明他们夫妻二人心里都在意彼此,而且连挑东西的眼光都一样,实属心有灵犀。
转眼就到了傍晚。
冬天昼短夜长,才刚过申时天就暗了下来,不过吴氏和沈勇却不见回来。
陈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回来吃饭。
上了一天学堂的北北饿的不行,嚷嚷着要吃饭,却被一旁的沈大林给斥了一句“人都没到齐怎么能吃饭?再等等!”
这句话把本就不怎么待见吴氏的北北给惹生气了,不满的嘟囔道:“他们又不是我们家的人,干啥要等他们一起吃?大不了给他们留点好了,难不成让所有人都饿肚子就等他们两个?”
其实北北说的一点都没错,句句在理,可是沈大林作为一家之长并不希望家里的老老小小形成这种不尊重别人的思想。
不管是不是自己家里人,只要是还一桌吃饭的就要等!要不然让人回来瞧见了心里会怎么想?
岂不是会被说成是没教养的一家人?
他虽然是个目不识丁的乡野村夫,但为人处事该懂的道理还是知道的,这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活个脸面,他可不愿意被人说三道四。
要不然早就把吴氏母子二人给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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