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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陈氏打扫的干干净净,但火锅的香味却久久挥之不去,随着习习的晚风吹进周边家家户户的门缝窗户里,勾的人口水直流。
翌日。
一大清早沈家的门就被拍的“咚咚咚”响,里头的陈氏还以为来了强盗。
“谁啊这是?”隔着门紧张的问着。
“我,快开门!”原来是胖婶。
“吱呀”一声,果然门外站着的是伸长脖子勾着头朝里面闻味道的胖婶。
“怎么了胖婶,是有啥事吗?”
陈氏不解,这一大清早的不睡觉来她家干嘛?
“哎呦!珍珠她娘,我可快馋死了!你家昨晚做什么好吃的了?这香味都飘到我家屋里去了,昨儿个一晚上都有,弄得我觉都没睡好,这不赶早就来敲门了。”
胖婶急吼吼的一通说。
“嗨呀!你来是为了这事啊?昨晚吃的是火锅,我家儿媳妇弄的,有那么香吗?馋的你竟然一夜没睡好?”陈氏觉得这也太夸张了。
“你还不知道我,这辈子就为吃而活着,要是吃不到想吃的东西就浑身难受,一直放不下的心心念念想着。”
陈氏点头,这倒确实是,这胖婶在这条巷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吃,所以这身材也是吃出来的。
“不过我们昨晚吃的是一干二净,连汤都倒了。”
“那没事,等你家儿媳妇起来了帮我问问是怎么做的,我自己做一份不就得了。”
胖婶还以为火锅是一道家常菜,想着自己做也是一样的。
陈氏觉得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就先应了下来。
人走后,云苏月正好也起来了。
她是被吵醒的,所以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
她十分羡慕自家相公可以旁若无人的一直安稳的睡下去,可她就不行,一有点声响就会醒。
有气无力的开口问道:“娘,刚才您跟谁在说话?”她就听见絮絮叨叨的声音,但是没听出是谁。
陈氏正好趁机说了出来,“你胖婶,她让我问问你那火锅是怎么做的,她也想吃。”
云苏月一听是有人想吃她做的火锅瞬间精神抖擞,连带着那点不愉快也烟消云散。
“哦,是胖婶啊,那你喊她今天晚上来我们家吃,难得大家这么喜欢,趁我现在还有空就招待招待他们。”
“成,都听你的,不过今儿个我来准备配菜,你好好歇歇,这隽州才刚回来,你们两个多待待,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心里却想的是说不定过几个月就有好消息了!
可云苏月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所以欣然同意,又回去补觉去了。
床上,沈隽州还在睡。
考试的那几日没有一天是能睡个安稳觉的,地方闭仄狭窄不说,空气也浑浊不堪,再加上蚊虫滋生,只能一阵一阵的睡个一小会儿。
但是回到床上的云苏月却又没了睡意,看着几日不见还消瘦了的顿时人心生怜惜。
早知道考试这么苦就不让他去了,何去必遭这个罪……
好好一个白净斯文的美男子才几天功夫就被折磨的憔悴不堪,胡子都长出来老长。
眼神一边在沈隽州脸上肆无忌惮的游走,手也开始不老实,捏住他高挺的鼻子。
沈隽州从睡梦中惊醒,一看是自家娘子松了一口气。
看着故意把他弄醒的人,伸出长臂把恶作剧的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睡觉……”
一开口声音低沉有磁性,像无数只小蚂蚁从云苏月的心头爬过。
又苏又痒。
窝靠!又被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