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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昭就跟个大狗狗一样，把头埋在她怀里撒娇。
林幼窈拍着他的头，轻声哄：“好了好了，别难过了。”
应昭闷闷地说：“她以前真的很爱我的。”
“小时候家里没有很多钱，但是她还是会给我买玩具，当时我被温雅茹的人带走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她做的毛衣。”
应昭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一点点剖析自己。
林幼窈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像他安慰自己一样。
应昭靠在林幼窈身上，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当年她一个人带着自己，孤儿寡母，过得也不如意，其实应昭可以理解。
毕竟自己对于她而言，确实是一个包袱。
应昭不恨她，就像林幼窈说的那样，我亦无恩于你。
那就当作陌生人好了，反正他也有自己的月亮。
在林幼窈的轻哄下，应昭居然就这样睡着了，睡了小半个小时，才悠悠转醒。
陈府里，陈坤的书房门被敲了敲。
来人递给陈坤一沓照片，上面赫然是应昭和应清慈，下午在咖啡厅的照片。
陈坤盯着照片，脸色不明。
“因为她和家人回国了，所以我们找到了她之前的踪迹，她从中国偷渡到了东欧，然后在希腊认识了现在的丈夫，这些年一直在东欧那边的国家做生意，我们在那边并没有生意往来，所以一直没有查到。”
陈坤听着这话真是刺耳，丈夫，呵呵。
全然忘了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责怪她。
第二天应清慈在停车场被堵住，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
不出她所料，是陈坤。
戴着镜的保镖从车上下来，帮她开门。
车门被锁死，往郊外驶去，窗外的人烟越来越稀少。
“你要带我去哪？”应清慈问。
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说的第一句话。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却没有放过他，不同于从前的煞气，现在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
陈坤没有回答她，看向窗外，不露出眼底的情绪。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停在了一片破败的水泥地，不远处是一片湛蓝湖泊。
江城山多，湖泊很少见，四周的青山包围住这片湖。
陈坤开门下车，应清慈也跟着下车，保镖很快把车开走。
应清慈穿着高跟鞋，走得有点不稳，陈坤一直走在她身边，像是怕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