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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者一扯缰绳,仰头大喊:“开门!我有要事禀报!十万火急!”
“骗谁呢,厉国细作,退出去!”士兵将手汗擦了擦。不知将军什么时候过来,在拒东关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情况。
“我奉明景君之令而来!”
“住口!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景君已经被你们厉国人杀害了!”士兵的眼睛有些红。
“有明景君手谕为证!”
“再敢胡言!”士兵一咬牙,松开弓弦。
羽箭飞了出去,落在那人身后六尺,箭尾还在振动。士兵惊讶地回头,将军的手拿走了他手里的弓。“将军,您为何拦我,前几日刚说让咱们做好戒备,今天就真的碰上厉国的敌人。看我一箭射死他,为明景君报仇!”士兵义愤填膺。
将军瞪他一眼,俯身问那人:“你说,你从厉国来,带了明景君的手谕?”
来者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布,高高地扬起:“手谕在此。在下陈猗,奉明景君之令前往岁城,觐见主君!”
祯侯看罢绢布上的文字,坐直身体,眯着眼看陈猗。
“……事情就是如此。”陈猗终于说完了。
“也就是说,萧黎假意让你送琴谱,实则把琴谱偷换成这了封信,让你把它带到孤面前来?”
“不错。”
“也就是说,明景君还没死?”
“这……至少臣离开雍都之时,还活得好好地,”陈猗补了句,“可那厉伯阴险狡诈,保不齐对明景君有什么闪失。”
陈猗窥视着祯侯的脸色,觉得似乎有些奇怪。祯侯脸色阴沉得很,一句话也不说。
“主君有何打算?”
“你以为孤应该有何打算?”祯侯讥讽地说,“遣散已经集结的十万大军,把孤那‘兄长"请回来?还是向厉国赔礼谢罪,割让祯国的土地,将孤的项上人头送到厉伯的桌案上?”
祯侯站起身,轻轻把那绢帛撕碎:“告诉你孤的打算,孤要出兵,征讨厉国。以为手握明景君孤就不敢轻举妄动?那便让他看看,明景君是死是活,孤根本不在乎。”
“主君,请听臣有一言……”
“免了,不过又是劝孤别出兵、保全明景君一类的话,这些话听得太多了。”祯侯松开手掌,绢帛的碎片落在地上。
“臣想说的话是,一定要出兵!”
祯侯疑惑地看着陈猗。
“非但要出兵,还得御驾亲征!还得立刻出兵!越早越好!越快越好!”陈猗说。
“你不是明景君的下属?这一出兵,祯厉两国正式开战,明景君可就九死一生了。”
“主君有所不知,在跟随明景君之前,臣原本是墨堂的一员。”在说到“墨堂”两个字时,陈猗加重了语气。
原来是墨堂,那就怪不得陈猗会有二心。祯侯恍然大悟。
祯国多流民,其中不乏武技傍身之人,因为祯国门第偏见严重,这些人无法成为贵族的门客,便自发聚集在闾里,形成了民间帮派“墨堂”。墨堂以劫富济贫为口号,规模日渐壮大,甚至组织了好几起劫杀贵族的行动。直到三年前,墨堂被明景君一举剿灭,其中有些武艺高强的人才,便被明景君收服在手下,所以明景君实际上算是墨堂之人的仇敌。
“臣永远无法忘记那一日,明景君派走狗将我墨堂兄弟一一制服,而后,他慢慢走过人群,割下我们墨老大的头颅,高高举起,对众人说:‘给你们两个选择:死,或者归附于我。"这样的人,臣巴不得他早点去死,怎么可能诚心追随他!”陈猗说到动情之处,留下了几滴眼泪。
陈猗擦擦眼泪:“更别说如今还有一个更加贤明的君主可以追随,此时此刻,臣若是还与那明景君站在一边,岂不是愚蠢至极?良禽择木而栖,臣虽然称不上良禽,但希望主君给臣一个机会,让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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