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季灵君说,“说吧。”
“公子为何每次都要来问询主君?”
“做儿子的请示自己的父王,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主君都已经这样,”白琥咬着嘴唇,“恕白琥多嘴,公子若将主君取而代之,早就可以一统殷国,又怎会受到各方掣肘……”
“白琥。”季灵君转身,白琥立刻住嘴。追随公子这么多年,白琥从没在公子脸上见过这样严厉的表情,印象里的公子总是一副眉眼带笑、温文尔雅的样子,手上捧着一卷书册。
“这种话,以后不可再提,不,想都不能想。”季灵君以不容置辩的语气说。
“遵命。”白琥抱拳行礼。
“我交代之事可办妥了?”
“黄琮、青圭、赤璋、玄璜四人已在路上。”
“辛苦了。”季灵君笑着说。
“不、不辛苦,”白琥低下头,“公子,我们出发吧。”
季灵君登上车舆,白琥为他执辔,她一甩辔绳,车驾扬长而去。
其六·论人
厉伯正在批阅奏章,萧黎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眼睛悄悄地往这边瞟。
“萧黎,”厉伯边看奏章边问,“已过了三日,祯国却没有任何动静,你怎么看?”
“小民推测,是在等您的回应,看您如何处置明景君。依照那位祯侯的脾性,明景君一日不死,他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让明景君死吧。来人!”赵息走了进来。
萧黎急了:“厉伯,不可!”
“传令下去,明景君因思虑成疾而染上风寒,救治无果,昨日死在了宫中。”
萧黎怔住了。
“他想明景君死?寡人就让他以为明景君死了,只有如此,当活生生的明景君再次现身时,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厉伯将奏章放到一边,让宫女给自己捶捶肩,“你似乎很着急?”萧黎无奈地笑笑。
“是。”赵息应答着,倒退着走到门口,转身离去。
“等等,”厉伯叫住他,“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赵息:“启禀主君,臣……无意间受了点小伤。”
赵息走后,厉伯把萧黎招过来:“方才听你所言,对祯侯很是了解?跟寡人说说这个人。”
萧黎扶着下巴想了想,对厉伯行大礼:“禀厉伯,古书上曾将世人有所划分,分为三类九等:上类三等,为上上圣人、上中仁人、上下贤人;中类三等,为中上君子、中中士人、中下常人;下类三等,为下上庸人、下中小人、下下愚人。可与之为善,不可与之为恶者,是谓上贤;可与之为恶,不可与之为善者,是谓下愚;上下之间,善恶皆可为者,就是中人。”
厉伯笑着说:“那么在你看来,祯侯算是哪一类人?”
“正人辅之便能成为明主;邪祟在侧则会祸国殃民。为善也可,为恶也行,归到中人之类,”萧黎说,“以明景君为心魔,不求诸己,反而想着铲除明景君,此心有所困,困而不学,是中下常人。”
“还算中肯,如此说来……寡人算是哪一类?”
萧黎沉吟着,小心翼翼地说:“厉伯明辨善恶,能做到择善而从,为恶则诛,自然处于上类。这几日相处下来,小民发现厉伯您虽是花甲之年,却精神矍铄,分明已经和于阴阳、调于四时、神清气全、与天同寿、与地同年……您竟是传说中的上上圣人!”
“哈哈哈哈哈。”厉伯捧腹大笑。萧黎眨了眨眼,满脸真诚。
笑了很久,李白突然严肃地瞪着萧黎:“那么明景君呢?”
“明景君,”萧黎低垂着眼,“是下下愚人。”
这个答案显然令厉伯大吃一惊。
“有一日,明景君突然问我,如何才能成为君子,我便告诉他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