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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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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雍都之困(下)(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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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祯侯踱到亚父面前,弯下腰,对怒气冲冲的他说:“亚父,您可知孤今日的丧服是为谁而穿?”“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亚父突然瞪大了眼,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鲜血从他嘴角流出。他低头,自己的胸前插着那把剑,剑身穿过身体,又从背后透出来。

    祯侯一寸一寸拔出剑,在他耳边悄悄说:“是为你。”

    亚父满眼惊骇地倒了下去,他的血还在流,血泊逐渐蔓延开来。

    祯侯的半边脸和半边身子都被亚父的鲜血染红,他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柄剑,另一只手擦了擦脸。“孤……杀了亚父,孤杀了亚父,哈哈哈哈哈,杀了亚父,哈哈哈哈哈哈!”

    祯侯站在血泊中狂笑,笑声可惊可怖。可笑着笑着他又哭了起来,先是小声啜泣,紧接着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杀了亚父。”他松开剑,跌坐在地上。

    白色深衣的俊美男子又悄然来到祯侯身边,祯侯抓住男子的衣襟放声痛哭:“徐忌,我杀了亚父……”

    徐忌安抚着祯侯,对凑上前来的侍卫说:“传下去,亚父受明景君蛊惑,竟欲行刺祯侯,被毙于大殿之上。即刻下葬,礼同先君。”

    暗流

    四月廿九,雍都,城门之内。

    换了身衣服,扛着个褡裢的陈猗,在城门前停下,忽然回头,望向城门口广场中央的高台。台子上放着一面巨大的鼓,鼓面绘着状如巨牛、一足而无角的神兽,神兽张开大口,仿佛对着天地咆哮。

    “好霸气的鼓啊。”陈猗情不自禁地感慨。

    “相传第一任厉伯沿着洛水溯流而上,在群山之间猎到了一头巨大的夔兽。厉伯剥下兽皮制成战鼓,又打磨兽骨作为鼓槌,就有了这面夔鼓。三百年来,每有战事发生,这面夔鼓就会被敲响,夔鼓一响,整个厉国都能听见。”赵息礼貌地解释着。

    “原来如此。”

    陈猗收回目光,大声说了句:“到这里就可以了,赵大人留步。”

    “厉伯有令,必须送你活着出城,”身后的赵息揣着双手,满脸冷漠,“距离城门还有几步。”两名带甲卫士护在他两侧,腰间挂着刀鞘,背上背着长弓,一看就是军中精锐。

    陈猗一动不动。

    “活着出城?”

    “不错。”

    “那是不是意味着,”陈猗伸出手指,挠了挠脸上的刺青,“一出城,我就得死?”

    忽然间,二十位汉子窜出,井然有序地将他包围,每个人手上都握着刀。路人见这些人满面煞气,连忙从旁边绕过,街边的店面也识趣地封上了板子。宽阔的街面一个旁人也没有,阵阵微风吹过,尘土飞扬。

    “不错。”赵息笑着说。

    “连出城都等不及,岂不是违抗厉伯的命令?”陈猗环顾左右,丑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他将褡裢放在地上,双手垂下,俨然失去了抵抗的心思。

    见陈猗已经认命,赵息嗤笑一声:“怪只怪你自己命贱。”

    “命贱……”陈猗看向赵息,“临死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赵息大发慈悲:“问吧。”

    “厉伯不想有人离开雍都,为何答应明景君的请求?厉伯如果想我死,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何必放我到城门口再杀?万一我逃……”

    “你的问题太多了。”

    “好吧,我只问一句:要杀我的并非厉伯,而是你赵息,是也不是?”陈猗眼神凌厉。

    赵息似乎有些惊讶,他定了定神,心想:明景君身边果然没有庸人。赵息内心深处隐约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他觉得明景君和那个萧黎没安好心,这两人一定在谋划些什么。这个其貌不扬的陈猗就是计划的一环。谁知道他会不会偷跑到祯国去报信?与其放这么大的变数出城,不如……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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