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嗯嗯。”
“给赏口水,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
狱卒想了想,端来一碗水,递到萧黎干裂的嘴边,萧黎贪婪地喝下水。狱卒不耐烦地问:“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萧黎煞有介事地说:“你听好,我啊……和你还有一些关系……我曾伐柯于贵寓,赠梅于尊府,与令堂合卺,并先妣掩帐,谁道当时春宵短,记得后来良日长。只可惜……先妣她……哎……”
“打住打住打住,你说些什么东西,什么仙笔不笔的,我是个粗人,听不懂这些,说点简单的。”
“简单的,就是他说他是你爹,你妈死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忽然传来。
“哈哈哈哈哈……”萧黎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
狱卒怒目而视,指着萧黎:“好啊,敢作弄你爷爷!看我不整死你!”狱卒取出一根长长的铁刺,就要往萧黎身上戳。
可狱卒的手突然被人拽住,下一刻他便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牢房对面的墙壁。
先前说话的人来到萧黎身前。萧黎先看到一双革靴,接着是褐色的缚袴,再往上是腰带,有玉带钩作装饰,身侧悬挂一个小巧玲珑的金铎,上面绘刻着兽纹和雷纹,看上去凶猛异常。看到这个金铎,萧黎有些惊喜,再往上,他看到了浓密的络腮胡,一张霸气外露的中年武夫的脸,眉毛和头发都有些白了。那人的脸上还是如从前一样,无时无刻不是生气的表情,仿佛全天下人都欠他钱。
“夫子。”萧黎的声音有些颤抖,流下两行泪。
“哼,别叫我夫子,我可不是你夫子!”那人双手叉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好吧,秦不昧……秦公?”
“什么?你你你你叫我什么!好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那人气得瞪大了眼,腰间的金铎发出“铃铃铃”的声音。
“您不让我叫您夫子……那我只能直呼您的姓名了。”萧黎撇撇嘴,扯动身上的伤口,痛得咬紧嘴唇。
那人有些心疼,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罢了,还是叫夫子吧——先说好,是你自己叫的,我可没认你!”
“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