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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萧黎悄悄走到门前,右耳贴在门上,仔细听着。确认听不到声音后才松了口气。
“好你个萧黎,暗藏谋反之心!”山筠笑着说。
萧黎退到山筠身边:“我不这么说,还有活路吗?您知道我并无反意,正如我知道您也不会答应谋反——权宜之计罢了。”
“不一样。我不反,是不想反;你不反,是不能反,”山筠将棋盘扫到一旁,“莫逆之交?让季灵君知道了,非得气到吐血不成。”
“那点过节,他不会与外人说的。就算真的交情深厚,那也指望不上他,此人不可轻信,”萧黎神情自若,“能破此局之人,并不是他。”
“那是谁?”
“越宁君。”萧黎吐出三个字。
“严雪亭吗,”山筠难得地皱了皱眉,“真不想把我这位妹夫牵扯进来。”
“成为连襟之前,他也是你我的挚友。”
“来,说出你的计策。”山筠示意萧黎坐下。
“是。”
烛火闪烁,映出相对而坐的两道人影。
厉国西北,距离雍都有三日路程的文国,越宁君的封地。
此地名为舜县,土地丰饶,被文侯封给了自己的弟弟越宁君。越宁君性情疏放潇洒,乐善好施,网罗了一大批门客;又曾设下“长街宴”,筵席绵延十里,布衣皆可入席。在越宁君的治理下,舜县算是整个文国最安定的地界。
越宁君府内,女子猛然惊醒,坐起身来。
女子的身形修长,肌肤白皙,满头的长发柔顺地垂下,散在床榻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花。一双明亮的眼睛,此时却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向身旁摸去,摸了个空,女子脸颊鼓起来,“哼”了一声,穿着单衣下床。
月光如水,洒在宽阔的庭院里。院中央摆着一件木制物体,由复杂的机括连接,像一只伏在地上的巨鹤。巨鹤前有一位男子,正在鼓捣些什么。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越宁君吗?”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院中男子愣了一下,缓慢地回头:明眸皓齿的女子倚着门柱,手上拎着一盏小灯。
“夫人,这么晚了还没睡啊。”男子有些心虚,挠了挠头。
山瑶见他这样,觉得好笑,却故意绷着脸蛋,作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是谁答应我,夜里要好好睡觉的。”
越宁君严雪亭尴尬地笑了笑,走到山瑶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夫人,是我不好,夜里天冷,快进屋去吧。”
“你骗我。”
“我……我骗你什么了?”
山瑶感受着严雪亭胸膛的温度,将耳朵贴到他胸口,听严雪亭心脏跳动的声音。严雪亭不知道山瑶想干什么,也不敢乱动,任由山瑶像一只小兔子,把头埋进自己的怀中。
“夫人,夫人?你先去睡吧,这‘白鹤神机"还差一点点……”
山瑶抬起头,很委屈的样子:“又是神机,又是神机!一天天不在家也就算了,半夜里还要偷跑出去做你的神机,神机神机,神机才是你的妻子,陪你的神机过日子吧!”山瑶踩了严雪亭的脚面一下,气呼呼地走了。
山瑶抱着双腿坐在床榻上,用手背抹了抹眼泪。
“哇呀呀呀,这是哪位美人,为何在此黯然神伤?”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木制的小人,由丝线吊着,跳着滑稽的舞蹈,头上却画着愁眉苦脸的表情。山瑶不理它。小人凑到她面前:“美人美人,可否不要再落泪?你有所不知,吾乃‘笑国"之人,吾国之民,生平最怕人哭,一见眼泪,就有性命之虞……哎呀,好多眼泪,啊,我死了。”小人忽然停住不动,左手偶尔挣扎几下,也没了动静。
“我真的死了。”小人觉得死得不好,头往左边歪了歪,又死了一次。
山瑶见它静止了很久,伸出手指,戳了戳小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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