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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远眺:“既然这世界还让我们活着,总会有它的理由。就像阿嬷,她都能坚强地活着,那我们还有什么借口苟且偷生呢?”
琐琐碎碎的交谈,陪伴着二人过了整个上午,这雨后的天气格外清新,就是还有些乌云。也许这也是让二人情绪不高的原因。
东拉西扯的,又是姜瑶和佐知子这畸形的爱恋,又是那个雅桑的功夫,两人还聊到了老程和何爽。
卫星电话的铃声打破了这越发暧昧的两人,二人飞也似地跑下了楼。
“疫苗,成了!”电话里传来何爽略显疲惫的声音,可张永宁二人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姚老,走了。老人家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痛苦。临走的时候说了许多话,也提到了你,张永宁。”
“姚老说了什么?”张永宁的心情如坠冰窖,拿着电话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老爷子说,没能喝到你和林嫚儿的喜酒,他有些遗憾。本来他是让我先瞒着你的,他担心你会不管不顾地跑回来,说那就不美了。
他还说,东海是我们的东大门,可惜这个门敞开的太久了,如果你觉得有可能,他希望你能帮着把门关上。”
“还有吗?”张永宁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姚老一生鞠躬尽瘁,临走还不忘提点自己别忘了守土之责。
“没了,把电话给阿y,我想她了。”
张永宁把电话递给了林嫚儿,不一会儿,电话两端的两个女人就哭成了泪人。可张永宁却没有任何心思去安慰。
他只是沉默着走出了房间,走出了院子,站在院门口好半天,掏出香烟点上,一根接着一根。
期间,还跟隔了十个月,终于踏出院门的阿嬷打了声招呼,随口回了一句:“我们没有吵架。”
烟头,不知不觉地就扔了一地。
‘忽"的一下,张永宁站起来转身回了院子。不多时,手里面多了一根精钢甩棍,就这么在手里挽着花儿,奔着几户依然有被困‘感染者"的院子,快步而去。
也许,他只是想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