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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思考，她自己也怀疑。
所以左右看看没人，一挥袖，带他直接进了重华府。
进到里面更惆怅了，满地萧瑟，太荒凉了。
泠音边走边看，发现重华并没有跟上来，悲伤道：“您一直住在这里？”
重华没回答：“阁下是谁，我从没见过你。”
他说话时很警惕，即便他如今大概使用不了仙力，也是做着备战状态。而刚才面对仙兵也是如此，只因她站在他身后，所以没察觉。
不过有一点她很在意，她以神女身份归来不是秘密，画像贴的到处都是，且事情已经发生五年，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府里的人呢？总不会什么也不跟他说吧。
泠音道：“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想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他还是不信任自己，泠音不得不传音说：“我的身份特殊，你可曾听说过五年前归来的神女？”
重华眸色微动，“是你？”
不像吗？
泠音垂眸看了看自己，衣裳比不得其他仙女的精贵，好在活动方便又舒适。
“我微服私访，看到你府里的仙侍被药仙府的人赶出来，所以特意过来问问情况。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帮你。”
重华半信半疑，直到泠音一双黑眸变成七彩琉璃色，他才真正相信，她就是神女。
他带她进了一间破败的屋子，里面用的不是夜明珠一类会发亮的东西照明，而是下界常用的蜡烛。
这就很稀奇了。
泠音更加意识到他处境之困难。
“抱歉，我这里……”
“没关系。”泠音拉开椅子，接受了他的行礼，顺便探了他的经脉，蹙眉问，“你是如何中毒的？为何沦落至此？药仙好歹和你一样年岁，怎么也不给送药？再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消失。”
重华不以为意，“早晚都有这一天，不能成神，早晚都有这一天。”
顿了顿，“神女勿怪药仙，他也得自保，如果不是他够精，我们也活不到现在。”
话里有话？
看来药仙做了那一切，很可能是故意的，他看她的那一眼，很可能已经知道是她了。
泠音知道自己问对主了，且重华是个不贪生怕死的，他之所以一直默默不闻，是因为没人能帮他，也没人会相信他。
而她不同，她是神女，一个有着前世记忆，遵循天道的神女。
“重华上仙，本座以神女身份要求你，告诉本座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