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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马上就从乔家村开始打听,几经周折,晚上10点多到了镇上。
老道士家就住在镇上,如今已经拆迁,人都搬进泉湾小区。
找到老道士家门,开门的是来岁的男人,他秃顶大肚皮,满脸油光。
开门的时候,没穿上衣,摇着蒲扇,没好气地问我们找谁。
“我们找林师傅。”
我说。
“早死了。”他要关门。
“死了?”我其实一点都不意外,“那您知道他徒弟在哪么?”
“我就是,你要干嘛?”
原来林师傅无子女,死后房子就传给了徒弟。
而他只有一个关门弟子,估计就是眼前这位了,姓王,我们喊他王师傅。
我们简单描述了一下来意,他脸色有点变,让我们进来。
房子是三室两厅,很是宽敞,乡下地方啥都缺,就不缺地。
普通老百姓家里的装修,沙发背景墙靠大门这边,墙上挂着万马奔腾图,对面的电视背景墙贴了墙布,挂了一幅家和万事兴的图。
一台42寸小米电视机,正在播放郭德纲的相声。电视机旁边,是一溜小孩子的百日照、周岁照,小手胖乎乎十分可死,你也想跟他一样?”
“给老子滚!不许这么说!”
王师傅吼。
女人便抱着孩子进屋,狠狠摔上门。
我们有点尴尬地坐下,我提议要不还是出去吃点喝点,边吃边聊,王师傅拒绝了。
他已经有些醉意,又从角落里拿出一瓶啤酒,牙齿狠狠咬开,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才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喝。
“不用了谢谢,我们不喝酒。王师傅,还是说说林师傅的事吧,其实我们来,是想问问乔家村老宅……”
我赶紧摆手。
他脸一黑,砰地把酒瓶子顿在茶几上,筷子都绊掉在地上。
“你们来到底干啥的?不是要打探我师父吗?问乔家老宅干啥?”
王师傅声音颤抖,看似生气,实际上是充满恐惧。
“实不相瞒,我们和你,哦,是我这兄弟,和你们算是同行。”
我推了推刘文龙,刘文龙两手抬起,认认真真地执了个道教的礼。
王师傅惊讶地看了看我俩:“原来是这样,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又死人了?”
“嗯。”我点头,“就在今天中午,乔家老太太死了,另外有个无辜的青年,现在也危在旦夕。我们就想知道,在那栋房子里作祟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唉!”王师傅深深地叹口气,“当年我师父说……”
从王师傅口中所听到的,又是另一个版本的心酸故事。
在乔家主持了法事之后,林师傅回来就大病一场。
他原先还开了一个丧事铺子,病愈之后也关了。
本来林师傅徒弟,他把其中四个都遣散了,只留下王师傅。
至于为啥这么做,王师傅解释:“我是孤儿,师父把我养大,如同再生父母。另一个,师父说我在这一行是比较有天分的,不忍心让我荒废了,其他几个师兄弟,都是资质平平,干脆就让他们另谋生路。”
“现在你是哪一行?”我递根烟给他。
王师傅接了,点上抽着,随手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满是烟油污渍的烟灰缸。
“我自学了手艺,主业是木工,也给人家打孔,混口饭吃。”
林师傅遣散徒弟们之后,就金盆洗手,再不做这一行,他还早早地给自己准备了寿衣寿材,叮嘱王师傅。
“小王啊,倘若有一天我死了,你就把我照常火化,千万别留尸体。”
“为什么师父?你不是说人死后入土为安吗?”
林师傅摆摆手:“乔家惹上的那玩意儿太邪了,他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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