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还有,一旦你看到了可怕的事,闭上眼,屏住呼吸,告诉自己那都是假的,是鬼骗你的!”刘文龙继续科普。
我们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打完鸡血,大家略冷静了一下。
“可剑在哪呢?”杨晓玲愁眉苦脸地问。
这个问题很致命,我们仨又萎了。
我们瘫在椅子里,我百无聊赖地看着这间很有历史感的房间。
博古架、八仙桌、挂画、供桌……忽然,我的目光定格在那张挂画上。
就在画的前方是一个很窄的平台,台子上,有个简易的武器架,上面赫然就是一把剑。
木头质感,很像刘文龙那把,只不过看着精致许多。
我喜出望外,指着剑说:“文龙,你看那是不是桃木剑?”
刘文龙跳起来:“哪儿呢?”
看到那把剑之后,他喜出望外,拿着剑道:“就是这剑,卧槽,这剑真的太……我想不出形容词了,但是尧哥儿,咱有救了,整个村子有救了!”
我们仨着实狂喜,拿了剑,接下来就是找鬼,找到了就办他!
可是,鬼在哪呢?
至少刚才休息的几分钟里,我们是没被骚扰的。
咚咚咚!咚咚咚!
天花板传来敲击声,是二楼。
像是敲鼓,又像是有人在快速跑动。
可我们无比确定,这房子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还有四毛一条狗。
我们抬头看着天花板,老房子,纯实木结构,只有地基是大块青石。
脚步声停了,我们刚对视一眼,它又开始响。
刘文龙说:“别怕,他在迷惑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害怕,你越害怕,他能量越大越嚣张。”
杨晓玲使劲点头:“我不害pia。”
瞧瞧,这已经口齿不清了,拼命往我身边挤,四毛也是。
“糟了,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她一脸苦涩地看了看我们。
我俩叹口气:“去吧,还好他家改造过,厕所在屋子里。”
杨晓玲郑重其事把手机递给我,怕成这样还没忘记录像。
转过头,她牵着四毛朝厕所走去。
四毛不肯去,被当死狗拖过去。
我看着她俩背影笑:“这货对这房子还挺熟悉的。”
“可不是,上次来这里,她算是好好地把这里转了一遍。”刘文龙点头。
没多久,杨晓玲出来,我们看到她的样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哎,总算轻松了,差点憋死。”她笑呵呵地说,“哎,你们怎么了?”
我和刘文龙目瞪口呆:“你、你在里边干嘛了?四毛呢?”
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出来,四毛不见了。
而杨晓玲的脸,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