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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羽化仿佛早就知道姜阳会问这个问题似的,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数次欲言又止。
他越是这般,大伙儿越发的感觉到不妙。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
苏紫烟都感到几分紧张,静静的给宫羽化倒了一杯茶。
宫羽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仍旧不语,似有难言之隐。
姜阳也不多问,就这么安静的等待着。
许久,宫羽化终于开口:“少主,此事一言难尽。还请你耐心听我讲。”
姜阳:“无妨,你慢慢说就是了。”
宫羽化很自责的讲述了当初的经过。
周子钰带着三大副堂主,登临北海神社,发动金陵之战。
失败!
败退后,在半路遭到合修堂的截杀。
重伤的周子钰让大家先走,独自留下来断后。被迫施展禁术逃生……
这段往事,姜阳知道。
但宫羽化说的非常详细,犹如姜阳亲历了一遍似的。
姜阳感受到了当年致公堂的胆略和风骨。也感受到了周子钰身上那无双的傲气。更被金陵之战的详细过程所震撼!
那是一段风云激荡的往事!
令人热血沸腾,心驰神往!
咕噜!
姜阳抿了口茶,压下心中的热血:“后来呢?”
宫羽化叹了口气:“后来,周堂主带人回到了致公堂总部。倒也相安无事。当时姜氏府还在,北海神社和合修堂都不敢在明面上动手了。紧跟着,才过了半年时间,姜氏府覆灭,金陵致公堂正要全面收缩的时候,忽然遭到了景家,同修宗和北海神社的联合围堵。伤亡惨重。”
“周堂主将自顾不暇,连自己的家人都没能保护好,被屠戮殆尽。”
嘶!
听到这里,姜阳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依稀还记得周子良说过。十岁那年,也就是五六年前,家里冲进来一群恶徒,杀光了所有人。然后周子良被沈家抓过去做实验体了。
因此,周子良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度过了整整六年的时间!
姜阳的眼睛有些湿润。
周子钰暂领的终究只是淮江致公堂啊。
面对景家,同修宗和北海神社的围堵。
怎么扛得住?
那场面,姜阳想想就知道有多么可怕。
五年前西山口的事情,历历在目啊!
金陵致公堂,是两江致公堂在南部的最后一站。
更是姜阳北上两江的前站。
至关重要!
说到这里,宫羽化有些泪流满面。
“最后,是老府主安排了一个人出面,这才保下致公堂一命。从此,致公堂的人被囚禁在发丘山下,做了劳役。至今再没有出来。”
话落,宫羽化泪崩。
掩面痛哭流涕。
劳役?!
姜阳猛然站起身:“劳役?什么情况?”
宫羽化摇头:“发丘山是禁地,外人进不去。金陵本地的势力都进不去。非要说的话,也只有北海神社和金刚门的人,能够靠着景家的关系进入其中。我并未进入其中,不晓得里面是什么情况。倒是偶尔和周堂主通信过几次。”
发丘山?
劳役?
淮江西北望,太行发丘山。
这是青衣女说过的话。
还说什么在那里等姜阳。
等自己去找致公堂么?
姜阳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坐回位置:“你刚刚说,我老爹安排了一个人出面,保下致公堂。知道此人是谁么?”
宫羽化道:“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她是个女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地位超然,修为绝世。连景家和北海神社都十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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