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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东方景门与西方杜门,两位阴将动了,两扇大门一直在汲取大阵的阴气,霎时间变作血腥的红色,门户大开,自其中迸发出一阵阵血雾。
而两位镇守的阴将在血雾的沐浴下,身形逐渐壮大变得狰狞,身形高达数百米,额头上生出一根鲜红的触角,血口打开,从幽蓝色的眼睛出喷发出暗光。
气势逼人!宛然这两位阴将此时就是乾坤六将惊魂阵的神。
“啧啧,这就是你的后手吗?杨阴司。”狌狌看着两位阴将变幻的样子没有丝毫害怕,反倒对杨阴司赞叹起来。
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位脸形削尖,剑眉锋利的周道长,放低姿态说道:“周道长,我实力尚未恢复,此时正午阳气大盛,我不便出手,如此还得劳烦周道长了。”
那周道长面色厌恶地看了一眼狌狌,说道:“交给贫道便是,只是记得你的承诺。”
狌狌哈哈大笑两声,回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的,我怎么会食言呢。”
“至于那边的人类嘛,要想事情不被暴露,斩草要除根,就交给我吧,正好此人气运可以帮助我恢复一些实力。”
说完狌狌便露出贪婪的眼神看向徐之名,缓缓向东南角徐之名镇守的开门走去。
而周道长面色未改,口中念着咒语:“宝剑灵灵,万里速行。三界十方,归去来兮谁相逢……”
飞剑从其身后飞出,执剑向两位阴将飞去。
另一边徐之名已经明了,这位周道长居然也是狌狌的帮手,谁能想到道门弟子也会和凶兽联手为害人间。
而徐之名还没来得及思考,只见那狌狌幻化出的身影已经向自己奔来,狂风卷着黑色的雾气不断翻滚。
身后的坟头草开门正在破碎解体,杨阴司的阵法已经濒临崩溃了。
狌狌越来越靠近徐之名,不断发出兴奋的微笑:“你个小兔崽子,不愧是我看中的身负大气运的人,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道法,不过也就这样了,你这身不凡的气运就是为我作嫁衣,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别动,乖乖让我吞噬吧。”
“别瞎做梦了!”
徐之名扔掉招魂阴幡,心里默念着寄魂之法,将自己的一缕命魂藏在空中,以防自己大败而殒命。
“敕吾身,化吾身……不知何星是吾身,谨请北斗七星……急急如律令。”
同时一直掐着雷诀的手向天一指,云层中紫色的天雷浮现,而另一方周道长和两位阴将的斗法也引得黑色的天雷不断劈下。
天空中紫黑两种天雷不断交织。
狌狌偷偷看了看周道长与两位阴将的对决,一位阴将的额头巨角已经被周道长的飞剑斩下,虽然交战依然焦灼,但周道长取胜也只是时间问题,狌狌胜券在握地笑着。
狌狌欺身压来,浑身红色的毛发炸立,一只手直向徐之名的天灵盖抓来。
徐之名脚下生风退后几步,手中雷诀一指,一道紫色的天雷劈下,狌狌脸色却毫无变化,天雷甚至连狌狌的毛发都未伤分毫。
可见狌狌的恐怖。
徐之名见天雷无效,干脆地收起了雷诀,左手观师,右手毫不拖泥带水地掐了拘山千斤坠的法诀。
“一山轻、二山重,仅请六丁神、六甲神,左拘山、右拘山,两手举起太行山……千人万人永不番,仅请……,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无形之中,狌狌只觉千斤重担在身,好似那山压住的孙悟空。
狌狌脚下的土地开始皲裂,大地传来沉闷的响声,转眼陷下去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坑内狌狌佝偻着腰,正是徐之名的拘山千斤坠搬来了一座大山压住了它,使得狌狌暂时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可恶,若是我全盛时期的实力,这般些许微弱的法术根本无法奈何我,要不是当初冲破地府封印时实力大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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