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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却已写出了答案。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你和你爹那事儿我也听说,能僵这么多年也真是够有种的。但前一阵子,过年那会儿,你们不还一块吃饭了吗?”
“再说了,就算你跟你爹有仇,那你娘呢?总得跟你娘见一面吧。你如今离开上京危不危险不说,可要是你离开京城的消息都是你父母从外人口里听到的,那可就真是不孝了。”
“这父母和子女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呀,哪怕儿女们临行前简单说一句我走了,打心眼里都会高兴半天。你可不要学了我们家那臭小子,整个没良心的。”
“听陈叔叔一句劝,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沈不敏下了马车。
“这就对了嘛。”陈延秀点点头,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好几层油纸包的东西。
小心打开,车厢内顿时充满了一阵烤鸡腿的香气。
陈延秀把鼻子凑过去扇了两下。
“真香啊。”
陈延秀刚拿起第三个鸡腿开啃的时候,沈不敏回来了,带着一个被填的鼓鼓囊囊的包裹。
陈延秀见状立刻笑了。
“怎么样啊不敏,叔叔说的没错吧?这父子之间,哪有隔七八年都解不开的仇呢。”
然后把还剩一只的烤鸡腿递过去。
“诺,还剩一只,专门给你留的。我夫人今天早上刚烤的鸡腿儿,独门秘制,特别香,不比万聚斋里的差。”
“趁现在还热乎着,赶紧啃。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沈不敏看着泛着油光的鸡腿,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楚子夏的脸来。
楚子夏最喜欢吃万聚里的烤鸡腿了。
今年的长寿面,他没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