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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现。
“二郎,你给我说清楚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刘嬷嬷单手掐腰,眼睛狠狠瞪着沈默,想要把人吃了似的。
在如此强大气场的逼迫下,沈默只好把花灯节楚子夏救人的事告诉了刘嬷嬷。
他其实很想把中间一些不太必要的词汇描写略过去,比如楚子夏为救人跑到郊外,还有那件带血的衣裳,和身上数不清的伤。但刘嬷嬷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沈默又是个不会撒谎的主儿,他少说一句,刘嬷嬷都像是能感应到似的逼问。
这下妥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交待了。
出沈家大门的那一刻,沈默心里还在想:完了。
迎面碰上回家的邬丛。
手里提着一大兜菜。
回头,正好对上拿着扫帚打扫院子的嬷嬷的目光。
他悲哀的看了一眼邬丛,心想:对不住了师父,您自求多福吧。
然后跑了。
留下在原地一脸懵逼的邬丛。
“这小子见鬼了啊,跑什么呢?”他自言自语。
此刻院子里已经没了嬷嬷扫地的身影。
邬丛提着菜进了厨房,刘嬷嬷正坐着。
“嬷嬷嬷嬷,今天中午吃什么?”邬丛十分欢快的问。
自从刘嬷嬷回来后,一日三餐就不用他操心了,每次看见刘嬷嬷,就好像看见亲妈似的。
刘嬷嬷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道:“邬丛,嬷嬷问你,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子夏出了什么事儿没有?”
邬丛突然想起沈默出门时看他那一眼同情的目光。
“害,她能出什么事儿啊?眼高手低,心比天大的,她能有什么事儿,没事儿!”
没事儿才怪!楚子夏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拴都拴不住。
就是不知道沈默到底交待了多少,他不敢答太过分。
“你别瞒我了,沈默都告诉我了。”刘嬷嬷一眼识破他这拙劣的演技。
“都告诉你了?”
这孩子,真不经拷打。
“嬷嬷,我全招。”
——
一路上楚子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是谁在背后骂我?”
“春季风大,天气不定,你可要多穿点衣服,别生病了。”陈与君把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结果楚子夏直接脱了还给他。
“好歹我也是习武之人,身子骨怎么可能比你一个文人差!”
陈与君:“我看起来像文人吗?”
楚子夏:“难道不是吗?”
“今天又要带我去哪玩儿?”一想到要去没去过的新地方,楚子夏心情格外的好。
“王爷的跑马场,肯定没去过吧?!”
“!!!”楚子夏眼睛亮起来。
上京城规模大点的跑马场有两个,一个军营的不说,还有一个是位亲王建的,属于私人场所,一般人进不去。
来到上京城之前,楚子夏虽然年龄还小,但已经会骑马了,只是马术不精。到了这后,因为场地限制,她没办法好好练习马术。她在信里向父亲求了好久,终于在年前父亲回来时向皇上请命,要来上京城北郊外附近的一块儿废武场,给楚子夏修缮了一下,建了个跑马场。面积不大,场内许多东西也不全,但楚子夏已经很满足了。
上京城的跑马场,会是什么样子的?楚子夏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