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变个活人?”
谁知沈不敏一本正经道:“造些假象便可,你就跟她说我忙于政务,没有时间,守好我的屋子,不要让她进来。”
“来真的啊?不是,你费这么大劲儿做这些干什么?”邬丛十分不解,出个上京城而已,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觉得你的徒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好吃懒做,虎头虎脑、胸无点墨、一事无成,爱耍小聪明,但人心地善良,知道保护弱小,鲁莽但也勇敢。”邬丛很客观的评价。
“山不落会要这样的人吗?”
“你还是认为她瞒着我们进了山不落,”邬丛原本还疑惑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这下知道原因了,“不敏,我相信你的判断力,只是。”
“那次摔断腿,很有可能是故意的。”他说的是上一年夏天下大雨那次。
邬丛吃惊的看着他,“你确定?”那次腿伤得可真是不轻,差点没瘸了。楚子夏虽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也十分怕疼,他不怎么使劲儿揪楚子夏耳朵都能让她嚷嚷半天。
这样一个小丫头,故意从马背上摔下来?邬丛不太敢相信。但也突然想到,上次花灯夜受伤,楚子夏几乎没怎么喊疼。
难道她真的…
“可你让我这么做,能验证什么呢?”
“不验证什么,只是帮她改改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她太依赖眼见为实了,没有一定的判断力。”
“嗯,”邬丛点点头,“那这第二件事是什么?”
“你需要找个借口,最好是在花灯节之后,把她关家里几天,待我书信传来时,你在找个理由出去,让沈默留家里看着她。”
这个听着比刚才那个简单多了,邬丛边听边点头,“这个又是考她什么的?”
沈不敏依旧不答反问:“你觉得她是会带沈默一起出去,还是自己一个人出去?”
“如果她真的进了山不落,要和她们取得联系,就势必要避开沈默。”
“嗯,他会把沈默困在家里。”沈不敏点头。
听上去很合理,邬丛又发问道:“但沈默一个大活人,她怎么困住他?”
“绑了他。”沈不敏说的极为轻松,仿佛这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
“沈默傻啊,心甘情愿的让三丫头绑他?”邬丛想也没想直接反驳道,但话一出口,他又觉得: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当然不会。”
得到沈不敏否定的回答后,邬丛松了口气。
“她会先把人弄昏。”
邬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所以,沈默是知道那杯茶有问题的。”
一时间,楚子夏有些茫然。
原来大家都是互相欺骗的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给他都茶里下了毒药,他照样会喝下去。”邬丛忍不住替沈默说了两句话。
“我知道了。”楚子夏淡淡答道。
阴云笼盖了剩下的几分月亮,今夜是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