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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两人异口同声。
“我先说。”“我先说吧。”
两人又是不约而同道。
“你知道你救的那个人是谁吗?”邬丛赶在楚子夏发话前道。
“不知道。”楚子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摇摇头,她确实不认识。
“陈与君,是吏部侍郎陈延秀的儿子。”
“陈延秀?”这个人她倒是听说过。貌似还来过沈府,是沈不敏的前辈,为人正直,是个好官。
没想到竟救了他的儿子。
惊讶之余,楚子夏也叹了口气。虽然没有办成自己要做的事,但毕竟救了人,倒也是桩好事。楚子夏心想。
正这么想着,邬丛又开口道:“你再想想你那位离家出走的叶姐姐。”
“怎么跟她还有关系?”楚子夏很是惊讶。
然而邬丛不答,她只得自个儿细想。
陈延秀和叶清寒,陈与君和叶清寒,一个是陈家一个是叶家,一个是吏部侍郎,一个是督察院,“啊,我想起来了!”楚子夏大喊。
“当初叶姐姐要嫁的人,就是这陈与君!”
邬丛点点头。
“可那几个黑衣人,绑架他做什么?”楚子夏有些疑惑,毕竟那群人要真是想要绑架陈与君,又怎么可能四个人一起来跟她打,而对地上的麻袋视若无睹。
“也许是陈大人的仇家。”邬丛猜测。
“我不这么觉得,”楚子夏摇了摇头,思虑片刻之后,她说出了令邬丛震惊的一番话。
“那群黑衣人,其实都是些女子。”
邬丛抬头看她。
楚子夏继续道:“无论是从交手的力度,招式、还有身形来看,是女子无疑。”
“而且她们一共有四个人,如果真的是陈大人的仇家,那陈与君才应该是她们的目标。可她们却是拼了命的想杀我,根本不管麻袋里的陈与君。”
“你的意思是,那帮人是冲你来的?”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邬丛眉头紧皱起来,“如果她们的目标真的是你,那麻烦就大了。”
“会是谁想要杀我?”
“很难说。”
“我爹是临渊大将军,镇守东北要城暮天,而暮天边境,是乌兰人。”
“可杀了我,能有什么用呢?”楚子夏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样,保险起见,你这几日先不要出去了。”邬丛道。
楚子夏遭刺杀,沈不敏又不在,他瞬间觉得身边危机重重,不敢怠慢。
“这可不行。”楚子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把她困在家里比让她受伤更令她难受。“光天化日之下,那帮人就算再胆大,也不可能来杀我的。”
“你以为你伤的很轻?”
“还是说你觉得你能打得过师父我?”
“可是”楚子夏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但还是被邬丛无情的回绝,“没那么多可是,听话,乖乖在府里待着,等沈不敏回来再说。”
楚子夏气的直跺脚,只能在心里骂,却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情。“不出去也可以,你还没告诉我,我们要防的人是谁?还有,你今天为什么又把灯熄灭了?不会是因为我把陈与君带进来,导致你们计划败露的吧?”
又绕到这件事情上来了。
邬丛很是头疼。
“你就先别胡思乱想了,事情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但上京城最近的确不太安全。至于这件事情,你别再揪着我不放了,等沈不敏回来后自己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