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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雪中事,像白玉一样的雪,堆砌成皎洁的明月,然而明月,却不知雪玉里面篆刻着相思。
万般滋味藏心头,雪玉带着幽怨,诉说着他深藏在心里,对明月的相思,这样的单相思,自然是苦相思。
白初玥见宋玉出口成诗,不禁点头赞誉:
师傅应景而作,把相思糕的精髓,剖析得淋漓尽致,徒儿佩服,佩服。
白初玥最后是学着男子抱拳揖礼。
其实这首诗,最难得的是宋玉表达的相思之苦。
但白初玥却故作没领悟一般。
献丑了。宋玉满目深情,又有些失落的看着白初玥。
顿了顿,半开玩笑的问:如今,我可当得起月儿的师傅了?
自然担得起。白初玥赶紧正式道。
宋玉品尝过相思糕,又赞不绝口:
这相思糕实在美味,即便在皇宫,我也没吃过这般美味的糕点。
师傅说笑了,徒儿做的糕点,怎敢与御膳房媲美。
白初玥不知道皇宫的糕点,究竟是怎样的味道,只想着皇帝的御膳,自然非比寻常。
你若是不信,改日我带些御膳房的糕点你尝尝,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好。
这相思糕既已送我,那我就拿回去慢慢品尝喽。
宋玉把相思糕仔细的包起来。
白初玥见人家都吃了,还能要回来么,遂淡淡笑道:
师傅不嫌弃就好。
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宋玉嘴角带着含蓄的笑意。
他们喝着茶,吃着糕点,也没人来打扰。
白初玥看着空中雨丝,似无意的问宋玉:
师傅,那日你们马球比赛,那么精彩震撼,什么时候能再看你们比赛啊?
精彩的不是师傅我,是我二皇舅。宋玉颇有自知之明。
你二皇舅?白初玥微愕。
也就是人称战神的承王殿下。
宋玉盯着白初玥的脸,仿佛想看看她的反应。
宋玉主动提到那人,白初玥心里不由得怦怦乱跳。
他的球技很厉害?
她脸上不动声色,装作不知道承王殿下。
非常厉害,在咱们大东荒,他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那是别人碍于他的身份,不敢与他争名分吧?
绝对不是,二皇舅打马球,东西驱突,风回电击,所向无前。
几乎每场比赛,连击数百,马驰不止,堪称马球状元。
马球状元,那么厉害?
二皇舅的球技,那可是实至名归。那日马球比赛,你没见过他吗?
他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哦我离得太远,人山人海的,也看不仔细,只知道场上每个人都好像很厉害。
白初玥故作平静,顿了顿,再笑道:
他既堪称马球状元,那你们何时再比赛,让我也见识见识,偷学他一招半式?
怕要很久了,那日马球赛后,隔日一早,他便领兵巡视边塞,怕是没一年半载回不来喽。
他再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隔日便走了?
白初玥一听,心下陡然涌起一股心疼的失落。
方才的平静似乎维持不下去,茶盏的茶汤抖了出来。
原来那日一早,他不是来赴约,而是去边塞。
宋玉看她的眼神也仿佛随着她的失落而失落。
白初玥怅然若失,原来,什么定情之物,什么聘礼,什么他的女人,什么教她打马球。
真的只是他随口的一句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