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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括下了班,正无聊的走在街头,在小卖部买了根雪糕,狠狠的咬了一口,冰凉的气混合着浓厚的奶香在嘴里咀嚼着。
这个时候,队长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在哪儿呢?”
杨括说:“在**街,队长,怎么了吗?听你这口气,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队长说:“那正好,那附近发生了一起坠楼事件,你赶快过去,不要让围观人群破坏现场,我们的钟后抵达。”
杨括把嘴里的雪糕咽了下去,差点没把他噎死。
等他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是一片混乱了,不过好在死了人谁都不愿意沾染晦气,所以都远远的围成了一个圈,拿手机拍照。
杨括举着证件往里面挤:“警察,我是警察,麻烦让一让。”
余多躺在了血泊里,圆鼓鼓的睁大眼睛,在他旁边,还有一只正在冒着烟雾的烟。他的身体似乎是动了几下,杨括跑上去的时候,还跟队长黄国泰通着电话:“队长,坠楼者还活着,马上通知救护车。”
黄国泰告诉他:“你什么都不要动,现在还无法判断是谋杀还是自杀,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们还有两分钟到达现场。”
围观人群中有人这样说:
“太惨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嗨,生活压力大呗,这就叫中年危机。”
九幽冥府内,男人将一大口白酒喝了下去,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不是酒,就是一杯白开水,以至于白九都以为这就是白开水。
白九打开收音机,收音机内播放着此时的热点新闻。
“现在插播一条消息,今晚十点十三分,我市刚刚发生一起坠楼事件,很遗憾,当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亡。据目击者了解称,死者是大楼的住户余多——”
中年男人惊讶的看着收音机,他完全想不起来,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是在说谁?
白九把收音机关上,叹了口气,说:“你没有什么朋友叫余多,你就是余多,你已经死了,在人间的身份已经结束。”
余多沉默着,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他在人间记忆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年轻人的鞋子。
余多把空了的杯子递了过去,说:“我能再要一杯吗?”
白九说:“当然,你要多少杯都可以,不过这酒应该不是兑水了吧。”
余多摇了摇头,说:“不,这酒很烈,得放些时日才好喝。”
白九给他又倒满了一杯,递了过去:“看你喝酒像喝水似地,我还以为是假酒。”
余多说:“我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白九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余多环顾四周,看了看擦桌子的宁文远和拖地的黑无常,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白九的身上:“我知道我已经死了,但这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阎罗殿。”
白九摊了摊手,说:“这里当然不是阎罗殿,你在人间的身份已经结束,到了冥府内就要接受冥府的《冥法》制裁,根据《冥法》新规定,凡受到阳间法律制裁的鬼魂将减免地狱的刑法。所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配合。”
“你想问什么?”余多握着杯子,手不停的颤抖着。
白九说:“你拔了你父亲的氧气管,已经涉嫌不孝之罪,你可认?”
余多想都没想,就说:“我认。”
在医院的时候,他掀开了父亲的氧气罩,将头凑了过去,父亲奄奄一息的说:“我活不了了,放弃吧。”
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在精神压力和经济压力的双重打击之下,他的手摸向了氧气阀。
客栈内,白九又问:“你枉顾生命,在得知已身患绝症下,跳楼,自杀,这罪,你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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