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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宣平二十七年夏,边境再度有军情传来。
在家半赋闲状态的秦王凌昭被迫上朝,站在皇太女后头,自始至终安静如鸡,不曾发表任何想法。
等到皇帝问到她的时候,凌昭这才站出来,“儿臣觉得,皇太女说得对。”
“她说得对个屁,你皇姐还没说呢!”皇帝忍了忍,好险没有将折子扔到凌昭头上,“你说说,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凌昭吊儿郎当往那一站,懒洋洋拱手道,“这后勤保障,军器、粮草都供应足,西北军自然是我大周最骁勇的一支军队。”
凌昭一字未提方才争论得最凶的主帅之事,皇帝却笑起来,“你能保证?”
“能啊。”凌昭笑嘻嘻地抱着手,“给足军器粮草,我就就能保证。”
“那就你去,朕倒要看看,你这夸下的海口,究竟如何收场。”
凌昭当即挥袍下跪,“儿臣遵旨,定然不负母皇所愿。”
众人被这母女两个一唱一和涮了一回,等反应过来,人家早已经接旨了。
皇太女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道,“户部尚书,我记得如今户部粮草还有……”
她念完了户部余粮,转头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凌昭。
凌昭一个激灵,“军器监军器如今数目也是尽够的。”
许轶没事在家里画图纸玩儿再送去军器监打造,倒是又改造了好几样的火器和地雷等等,多少在对战中极为管用。
秦王自封王以来,连着三年都要出征,饶是一贯对秦王苛刻的几个大臣,看着那愈发成熟高挑的人,都很有些不敢说了。
到底出去搏命的不是他们,稍微弹劾几下也就罢了,皇上定然早就有了主意,他们也是改不了的。
自从元君死后,上头这位脾气就爆多了,也只有秦王上殿才能不挨训了。
凌昭的一双眼睛,实在太像元君了。
六月下旬,秦王率军,挥师北上。
这一回,襄平侯被留在了京城。
凌昭出行前夕,许轶罕见地粘人。
护心镜、锁子甲、护腕、袖箭、平安符,许轶每一日都在清点,清点完反而心中更慌。
他是襄平侯,就算想要随军,也要看皇帝是否恩准。
显然,这一回,他是被故意扣留在了京中。
少了元君,某种意义上也少了凌昭和皇帝之间的最亲密的一根纽带,那个纽带,维系着两人之间不可分割的荣耀与血脉感应。
出行前的黎明,天色还漆黑着,凌昭就已经起身,许轶替她一层层穿戴好衣服和甲衣,最后带上那顶宝盔,这才算结束。
此时的凌昭已经褪去了方才的姝丽高挑,成了一个勇往无畏的清俊武官,那深瞳之中,燃烧着的是漆黑的,带着战意的火焰。
凌昭从前不信命,但此刻,她宁愿相信,自己会是这大周的真正将星,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许轶一面细细叮嘱着一切,见凌昭自始至终只是带着笑看着自己,又有些恼羞成怒,推了她一把也没推动,手掌根撞上冰凉的铁甲,“你干嘛这么笑我?”
“没有,就是觉得,原来你说话的样子,也怪可爱的。”凌昭笑吟吟地瞧着眼前的人,“我从前怎么也不会想到,原先那么高冷的你,会为我更衣披甲,嘱咐我琐碎的大小事宜。”
她顿了顿,目光真挚,桃花眼中是稳稳的情深,“阿轶,我是真的很欢喜。”
凌昭不爱说情话,许轶觉得,这辈子或许都很少能听到凌昭说一句我爱你,可就算没有那句话,她依旧把爱藏在这些最朴素的句子里。
他忽然就决定饶过不善于表达爱意的她了。
“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
“放心,”凌昭低声承诺,“有你在家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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