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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身后的仆从拼命想要将两人分开,却也不敢伤者着六皇子。
“你这个死蛮子,***!你怎么敢!”
“你去拉一把?小六最怕你了,快点。”
凌昭被皇太女推了一把,一脸无辜,“不是,他不是怕你吗?你是太女啊太女啊,你不去拉扯?”
皇太女冲她抬抬下巴,“我得主持大局啊,一介文弱书生,哪里能拉拉扯扯。”
凌昭无奈,转头看向了许轶,“男女授受不亲。”
许轶摊开手,“我手上还有点草灰呢。”
“那正好,走吧。”
凌昭一把握住了许轶的手腕,拖着他往里头进。
“凌欢,不要胡闹了。”
屋内一片混乱,咒骂和随从的惊呼安抚之声不绝于耳,凌昭的声音带着独有的穿透力,使得屋内的嘈杂都一下停顿了下来。
因为还被掐着脖子,李正德费力的仰着头,一双鸳鸯眼在暗处依旧闪着濒临死亡一般的绝美光泽,他盯着那让所有随从自动让路的一抹绣金绯色身影,那人逆光而来,光华万千,又带着令众人臣服避让的一身气势。
另一道更高挑的绯色却挡住了门口的光,紧随前头的女子而来。
他眉目清润,脸上还挂着无奈地宠溺笑容,由着凌昭牵着他的手,两个人明明一个妖冶邪魅,一个清冷秀致,偏生却又好像极为包容相配。
可明明,妖冶就该与更妖冶的蓝松宝石相配。
凌欢回头,看着威严一日重似一日的秦王。
七皇女在未成年之时宫内的皇子皇女都不太敢惹她,更何况是如今无数官职加身的凌昭。
年纪轻轻已经加封尚书令和十二卫大将军,只怕日后,也封无可封。..
凌欢对凌昭的害怕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皇太女,他梗着脖子,一出口声音却已经带了颤音,“这个***水性杨花,勾引别人就算了,还勾引我的驸马!我怎么能忍!”
凌昭扫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顾白羽,摩挲着手中的佛珠,“凌欢,你要不要照个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就是掐死他,有用吗?告诉本王?谁惯得你,一个不和,就要除掉人性命的?”
她挑了挑眉,声音威压十足。
秦王向来记仇,至于什么时候报仇,那就看机缘了。
如今这句话,她问的仅仅是李正德,也是当年去西北路上的,那一拨刺杀。
凌欢自然听不明白,却已经松了手,坐在一旁,神色呆滞。
许轶从一旁的随从手中接过一件寻常长袍,走到了床榻之前,递给了床榻之上正瘫软大口呼吸的男子,“穿上吧。”
他语气平和,恍若在说什么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没有施舍的居高临下,但就是这样的温和从容却精准无比地刺痛了李正德的心。
他向来将身体视作武器,本该毫无羞愧甚至还想笑一笑的,可眼前的人一身绯色衣裳,却依旧疏冷出尘,那样的干净,让他头一次生出了些许想要逃走的羞愧。
一场闹剧,就在凌昭的两句话下,草草收场。
一笔烂账,却也要慢慢掰扯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