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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父,自然品德更重要,皇帝为太女千挑万选才选到了这么一个人,自然胸中自有城府。
姚蕴看着金鳞司门口密密麻麻的家丁,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顾家人,“顾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本官来寻皇长孙,我乃太女亲姑姑,你敢拦我?”
姚蕴闻言一笑,“为何不敢?金鳞司可是直属圣上,若非特许,旁人要进金鳞司,那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怎么顾大人,是想来诏狱喝一杯茶不成?”
她生得高挑,这些年在凌昭的潜移默化里腰背早就挺直了,面对一个三品大员也不曾弯腰,站在门口,腰间长刀一横,赤羽卫自身后阵列成型,人人手握紧刀柄,只等着她一声令下。
赤羽卫人人手上都沾染过血腥,民间一直都说赤羽卫是皇室的鹰犬,如今黑压压一群人盯着外头的人,就算是顾正琏也有些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她带的寻常家丁。
“你区区一个指挥佥事,怎么敢的啊!那可是我们大周的皇长孙!若是稍有差池,就算是秦王都担当不起!”
“秦王向来按规矩做事,顾大人,何出此言呐?”姚蕴生得淡漠,笑起来憨厚之中暗藏尖锐的狡黠。
“你别给我打哈哈,我告诉你,那皇长孙金尊玉贵的人物,若是你们还不交出皇长孙,到时候皇长孙有个三长两短,十个凌昭都抵不上她一条命!”
顾正琏慷慨激昂地说完,一抬眼就看见姚蕴背后排列的赤羽卫自后头起自动让出了一条路,一片溶溶的灯火和月色下,黑袍人长身玉立,站在夹道之中,头冠上的几颗宝石和黑袍上的刺绣盈盈地散发着流丽的光辉。
一张在夜色里也不掩绝色的脸,一张嘴便是傲慢绵连的音调。
“十个我,抵不了谁的命啊?顾大人。”
凌昭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可顾正琏身后的家丁却齐齐后退了一步。
顾正琏硬着头皮道,“听人说,你擅自把皇长孙押入了金鳞司,快把人交出来!否则,我会亲自去求见皇上,到时候,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本王奉命查问侄女,怎么,这点家事,顾大人这个外人,您也要管?”
凌昭微微眯起眼睛,神情轻蔑,“行了,问也问完了,走,大侄女,跟你的救兵回去吧。”
她微微侧身,顾正琏这才看见一个满脸泪痕,抽抽噎噎完全止不住的少女。
顾正琏吓得魂飞魄散,尖声道,“你把皇长孙怎么样了!”
她不顾人的阻拦用身形强行冲了出去,“小殿下,她把你怎么了?”
她拉着凌熠一通看,发现她全身衣物完好,并不见有任何伤的迹象,可人却哭得抽抽噎噎直发抖。
问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没事来。
凌昭见状玩味一笑,“顾大人,我大姐让我带熠儿来诏狱长长见识,怎么,真就只是长长胆子而已,熠儿,你说是不是。”..
凌熠费劲地点了点头,捂着脸冲出了金鳞司外,顾正琏喊都喊不及。
等一群人呼啦啦散去,姚蕴终于有机会问凌昭,“主子,那皇长孙,说了吗?”
“小孩儿不经吓,一吓就问什么答什么了。”凌昭垂眸一笑,“行了,收工,回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