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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轶抽了口气,语气却依旧宠溺,“不要胡闹。”
凌昭轻轻笑起来,嗓音醇厚如蜜渍的果子,“我可没醉,还有得是力气。”
从皇城到秦王府,原本只有不足两刻的车程,生生走出了半个时辰还要多。
秦王是被夫郎抱下车的,据说醉得厉害,王夫不愿唤醒已经睡着的妻主,便亲自将人抱回了主院,也没要旁人插手。
就在众人以为这和亲一事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候,却偏偏出了些大差错。
魏王和皇太女长女凌熠,不知为何凑到了一起宴饮,大醉之后撞上了西夏三王子,居然就那么糊里糊涂呆在一个屋子里,可谁都不记得昨夜的事儿了。
凌昭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和许轶赖在床上,死活不愿意起。
两个人手脚还扭在一起,侍候的人却也顾不得被主子责骂,冒死闯进了内室内。
隔着帐幔只见两道只着中衣的白色身影叠成不知是什么姿势,见了人进来有人支起身体掀开了帘子中间的一条缝隙,露出一只还含着得逞笑意的桃花眼。
“殿下,出事儿了,大事儿!”
凌昭露出半张桃花面,“怎么,我老娘出事儿了?”
许轶的头从凌昭的头下面钻了出来,两人齐齐从帐幔之中露出一颗好奇的小脑袋,“不是我老娘就是我爹,再不然就是我大姐姐?”
“也……也差不多?”念一挠了挠头,“姚大人说今天这事儿您必须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
“到底什么事儿啊?”
念一咬了咬牙,“西夏三王子今早被人发现和魏王和皇长孙,共处一室整整一晚……据说进去的时候,三个人都在一张床上。”
许轶吓得冷不丁就要抬头,忘了上头还有凌昭的下巴。
两人诶呦一声又滚进了帐幔之内,织金的红罗帐顺着垂坠下去。
“殿下,您看这事儿?”
“我回京几天了?”
“快大半个月了。”
“那,今儿去趟金鳞司吧,也到时候了。”
凌昭捂着许轶的脑袋,许轶捂着凌昭的下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脸上还带着笑,只是目光已经冷静了下来。
“你觉得,最后会是谁负责。”
凌昭掀开帘子,早就将洗漱之物准备好的仆从也都收了彼此眼中的调侃笑意,服侍着两人梳洗。
“倒也不用猜。”
凌昭漱了口,接了帕子擦了脸,“孩子还小,这亏,定了。”
她这么说着,许轶却明白,凌昭的未尽之言。
这是皇长孙的颜面,也就是皇太女的颜面,更是皇帝的颜面,平日里总是游手好闲的只能默默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