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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
许轶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知道这时候无需多言,凌昭该懂的道理都懂了,她只是心里堵得慌,一会儿就好了。
“老四那边,还有治好的可能吗?”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凌昭声音更加低沉。
许轶无端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回见到凌昭的样子,一身红衣,烈烈如火,宛若漫山遍野的野杜鹃,意气风发,天真骄矜。
如今的凌昭已经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秦王,是年仅十八岁就被加封尚书令的实权亲王,可即便如此,她却固执执拗地坚守着自己那该死的底线。
只有坚守底线和希望的人,才会如此痛苦。
“老三呢?”
“老三脾气比本事大。”凌昭顿了顿,“本事比胆子大。”
许轶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仔细想了想,倒也的确符合。
越是张牙舞爪的人,往往越没有胆气和实力。
正月京城中有一场盛大的灯会。
好不容易被解了禁的六皇子和崔家的两个小郎君一道在灯会游玩,偶遇了连答对十八题的顾相嫡女,一见倾心,再见倾情。
随后与在这一日与顾白羽相看的高家小郎君发生口角,抢走了顾白羽猜灯谜之后赢得的一盏灯,并扬言,“灯是他的,人也会是他的。”
高小郎君负气出走,最后却又收到了一个扎得活灵活现的鹰隼灯——却是姚蕴武斗之后迎来的。
“为什么要给我?”高星烨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罕见的海东青的灯笼,心中有些欢喜,“扎得真好……大周少有扎灯的人会扎猛禽……”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常常听你说起西北大漠的情景,我想比起刚刚那盏鸳鸯彩灯,你会更喜欢这个……我刚好看到了,就,上台打赢了……你看我厉害吧哈哈。”
姚蕴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高星烨听得很认真。
见男子盯着她,姚蕴更加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哪了,抬手想要摸头,又怕把发髻弄乱了。
“你的手,好像受伤了?”
“嗐,武斗嘛,哪有不受伤的……”姚蕴不在意地缩回手。
“这是我们高家家传的秘制伤药,跌打损伤,用这个揉开,很快就能好,明天就不疼了。”高星烨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就拿这个,换你送我的灯好了。”
“是我送你的,不是……”姚蕴有些急。
“对,灯是你送我的,这是我的回礼,这下可以了吧。”高星烨拉过她的手,直接将瓷瓶放进她手中,“你回去之后,让家里人给你上好药,揉开,就好了。”
“我家中就我一个人!”姚蕴傻傻回了这么一句,等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好,“其实……也可以买几个……但是我……”
她语言再度错乱,脸憋得通红。
高星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蓦然笑了,“那我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