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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昭看完了整个卷宗,“刀呢?”
她越过书桌看向一旁吃饭的姚蕴,发现盘子里的几乎都空了。
“你……是饭桶吗?一大早吃这么多?”
“我熬一宿,是真饿啊,殿下……”姚蕴无辜地捏着筷子,“您之前熬一宿,比我还能吃。”
凌昭捻动佛珠,音调上扬,“是吗?”
姚蕴回头,对上秦王殿下和善的眼神,“不……不是,是我能吃。”
“我刚刚问你,刀呢?”凌昭捏着卷宗,“你们看在瓦舍送茶人身边,居然还能让人差点得手?”
“这不是……还没死嘛……”姚蕴声气愈发弱了下来,“属下知错。”
“卷宗没写好,就写,赤羽卫赶到之时,瓦舍弹评人已被凶徒砍死。”凌昭淡然说道,“给他安排个京城之外的地方,改个名头吧。”
姚蕴垂首,“知道了,殿下放心。”
“没人知道他活着吧?”凌昭问道。
“没有,都以为是出人命了,我们第一时间控制,也没有人敢看。至于那刀,现在应该也在金鳞司,可咱们赤羽卫做事,也不用这么严密的证据吧?”
“得看,那刀,查一查,或许会有别的线索。”凌昭捻动着佛珠,“昨夜让你们全程布控送茶人,就只有这一处出事吗?”
“是的,只有这一处。”姚蕴彻底放下了筷子。
凌昭点点头,“继续看着。”
“殿下?这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姚蕴不解。
“布料你查出什么了?”
姚蕴摇了摇头,“那布料……”
“我们要相信我们自己人。”凌昭将原始的卷宗随手折成一团,转头一路逛到一个烧水的炉子旁,将折子扔了进去,亲眼看着折子烧没了,这才施施然离开。
当一个人送茶人被识破了身份,那么这个人只能死亡,只有假死才能脱身。
而那些人,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凌昭站在院中,抬头看这么一方天空。
淮南王至少有一件事说对了,自古以来,凌家每一代是皇女,胜者为皇,余者,大多不得善终。
她不是孑然一身,有了牵挂,所以这一场战斗,她必须积蓄足够的底牌。
太宸殿后殿内,麒麟紫铜小香炉上悠悠升腾着几缕模糊不清的青烟。
太女夫年过三十但保养良好,反倒更显成熟男子风韵,他含笑看着自己这个新鲜出炉的连襟,眼神一派和蔼关切。
“平日里我在宫中,几个妹夫都在王府里,也不能常常见到,好不容易你来了,我在宫里也有了个说话的人。”
许轶一身蓝衣,坐在他左侧,垂眸掩下心中思量,“秦王殿下等年后也就要出宫开府,到那时,就算不能同您时时说话,您可莫要同我生分了才是。”
“怎么会?”太女夫闻言一笑,“你在宫中若有什么短缺,只管来寻我,就像小七,她自年幼时,有什么就同母皇和太女殿下要,我也是看着小七长大的,不曾想如今小七都已经成家了,时光易逝啊。”
许轶笑了笑,乖顺应是。
冷不丁前头有人来禀报,“正君,秦王夫,秦王殿下来了,如今在前头与太女说话呢。”
许轶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一抬眼对上太女夫戏谑的眼神,“诶唷,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啊,生怕你被我欺负了不成?还是怕人跑了?”
“你在这儿坐会儿,只怕她们还有事情要谈。”太女夫一面说着一面指了指刚上的点心,“全皇宫,就我这里的松子百合酥最好吃,你尝尝?”
许轶依言拿起了一个点心,目光落到太女夫笑意更深的脸上,倏然反应过来,耳根通红,“太女夫……”
太宸殿侧殿书房之中,姐妹对坐,却不像后殿气氛如此和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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