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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眉吐气的杀意。
大周武将,要的是杀敌、进攻、冲锋,而不是驻守、屯田和讲和。
“杀啊!!!”
杀声阵阵,在蛮族仓皇的号角声中,连接成了呼啸的海与汹涌的山。
枪出如龙,寒芒一现。
赤衣银甲的女子一手拎着长枪,扎、刺、挞、扫、拦,一杆红缨枪成了她身体的延伸,眉眼间闪动着锐不可当的凛冽杀意。
冲锋!冲锋!冲锋!
战争是人类的最野蛮的手段,却也是最有力的手段。
野蛮捍卫着文明,战斗守卫着太平。
急雨一般的箭簇,流星的鸟铳和火炮,赤色的信号烟花冲天而起,蛮族的帅旗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黑夜为画布,赤红为颜料,刀剑枪棍为画笔。
凌昭与一双明亮又锐利的眼睛不期而遇。
两人眼中都闪动着杀意。
她看得出来,那至少是党项族的一个亲王或是族群首领,身后背饰上面缀满了钱币、贝壳、银嘎乌、绿松石、珊瑚石。
在一片烈火黑烟之中,那人松开了手中的弓弦,红唇上扬,琥珀一般的眼中露出了势在必得的野心杀意。
“昭昭!”一把苗刀堪堪将那道急而险的箭簇砍落至地面,男子因为慌张,声音几乎喊破。
凌昭倏然一枪刺向他的后方,许轶眼也未眨,一动未动。
血色的枪头直击上一把弯刀,将那人想要从背后偷袭男子的人逼退。
女子动作丝毫不曾停顿,接着一个回马枪,身后的一个蛮子胸膛立刻被枪头捅穿。
两匹马交错开来,凌昭与许轶一人持长枪,一人持苗刀,擦肩而过,两人相视一笑,脸上再多的灰烟和血迹,此刻在对方眼里,都是两人并肩的勋章证明。
不过一眼的时间,他们就再度错开,各自杀敌,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此刻,也无需言语。
而远方有大军自正面袭向党项部落大军,号角与战鼓响彻天地之间。
一场血战至天明之时方止。
党项人连军旗都没得带,扯着一个灰袍连滚带爬地向着极北退去。
此刻天色浅灰,将明不明,寒气和血气在地面上纠缠如森冷的藤蔓与毒蛇,贴着人的后脖颈钻入人的衣袍之中。
凌昭却一刻不曾喘息,清点战场,确定蛮族逃亡方向,分析战况,不知疲倦,手都抖了才知道自己已经脱力了。
这一场战役,秦王率西北大军七万人,歼,俘虏众,斩杀部落王公贵族三十九人,活三人。
而西北军伤亡,不过近七千人。
党项族溃不成军,远逃北地。
这是大周近百年以来,第一次将党项族击得溃败而逃,且斩捕首虏过当。
而让西北军能够主动出击,扬眉吐气的,是大周秦王,当今圣上第七女,战胜当日,还未过十八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