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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姚蕴也只好垂手低头，汇报了起来。
“殿下，萧君那边，有动静了。”
凌昭的眼神陡然犀利起来，“讲。”
姚蕴取出了一张纸条，“这是赤羽卫截留的，但是，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凌昭垂眸，“你们赤羽卫，不会连这个都搞不定吧？”
姚蕴脸色一僵，“我这不是，想先原汁原味带给殿下您嘛。”
见凌昭似乎要伸手接过那张纸条，许轶想要抽身离开，不曾想他的手指居然被凌昭攥住了，但旋即她就立即松开了，脸上毫无异常，似乎刚刚的握手只是错觉。
他低头看到她流畅优越的鼻梁线条，眉眼微软。
原来不是小狐狸，是撩完立刻只给一个背影的小猫咪。
“你跟着我上书房的时候没好好听吧，用词怎么这么奇怪。”凌昭接过那张纸条，摩挲了几下，站起了身来，“去书房吧。”
她一只手放在身后，假装不经意间去找许轶的衣袖，谁知竟被人勾了手指。
凌昭回头，对上许轶笑盈盈的凤眼，“怎么？不是在找我的手？”
她又把头转了过去，迈开了步子。
两人一前一后，若从前面看倒是没看出任何不妥，若是姚蕴再往后探个头，就能看到凌昭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的食指，正勾着落后一步的少年的食指。
凌昭说的书房，其实就是这间院子里头一间看着有些不起眼的小屋，四周都有护卫值守，是许轶从前从未见到和进去的过的屋子。
刚刚一进去，他就被里头的摆设吓了一跳。
琳琅满目的古怪兵器，匕首，刺轮，弓弩，袖箭，长鞭，狼牙棒，还有些类似乎火铳模样的器具。
“凌昭……你这不会被查……”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面前的主仆两人回头，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真以为这是我随便置办的宅院？”
许轶清俊的脸上显出一丝迷茫，”不然应该是什么？”
“这里是赤羽卫的一处据点。”凌昭往椅子上一坐，就有一赭衣侍卫走了出来，点燃了油灯。
“殿下。”
凌昭点点头，随手将纸条摆在了油灯火苗之上。
屋子里一下静默下来，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
许轶冷不丁听到了不知从哪传来的一声痛苦的嘶吼，凌昭手一抖，及时将快被火苗舔舐的纸条拿高，“你们赤羽卫，没有宫内的慎刑司出身的人办事利索啊。”
那个赭衣侍卫连忙躬身行礼，“属下知罪，都是底下人办事没有分寸。”
“回头把那间屋子的隔音，再加厚些。”凌昭看着渐渐显现出字迹的纸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宫中少有的珍贵牛乳，萧君倒是舍得拿来润笔。”
姚蕴咧嘴一笑，探头过去，“殿下明察秋毫。”
红衣少女看着那张纸上显露的褐色字迹，嘴角笑意愈发嘲讽，“哟，抓到你了。”
许轶不动声色看到了那上头的字。
秦王，军器监。图纸有误，量产，工厂。
短短几个短语，里头蕴含的消息却足以让整个军器监都覆灭。
凌昭表面上去的兵部，很少有人知道她暗地里还负责着军器监和兵部工部的调停，如今正好处在准备大量生产火器的时候，可刚刚生产出来的火器，分明是给皇帝过目了，没有问题的。
在负责量产的工厂上做手脚，替换图纸？还是原本的图纸就有问题。
若是送出的图纸流程有误，等全部生产出来，是一大笔损失，这个锅军器监必须得背，凌昭也得吃挂落。
姚蕴凑过去一看，目光逐渐呆滞了些，“殿下，有人想害你啊！”
凌昭斜了他一眼，“让你看了吗？姚蕴啊，这可是宫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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