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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安忍不住想,再次缠绵地吻了下去。
这次,却又是换了一种姿势。
如同一朵将要溺死在水中的白睡莲,在唇舌甘甜的纠缠,艾希礼茫然地扬起了头。白茫茫的水汽弥漫到天花板上,情最浓时,连汗水也满是纠缠。她仰面躺在热水中,仿佛被快感谋杀,所有感官都在无声地颤抖。
眼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淌,一滴汗水落下,连视野都仿佛变得白亮。薇薇安用手轻抚她的脸颊,艾希礼的眼泪却依旧在无声的流淌,仿佛一千年的等待,也只是为了眼泪流下来的这一刻。
艾希礼。在朦胧的视野里,艾希礼看见薇薇安的唇如此开合:你难受吗?我们要不要停下?
回答薇薇安的是用力的摇头。艾希礼向她伸出双手,在得到回应之后终于用手勾住薇薇安的脖颈。她将滚烫湿润的脸埋进精灵的颈窝,终于小声地说:“再用力一点。”
再用力一点。拥抱再紧一些。爱欲最深重时分,痛亦如此可堪回味。热水的温度似乎仍在上升,烫得肌肤发红。薇薇安垂首吻她的肩膀,抚摸所有伤痕,一路迤逦,直至听到欢愉而痛苦的喘息。
世上还有比这更好更痛的事情么?
不再需要去思考正确,不再需要去思考真实。在白茫茫的狂野与深渊,爱人的双臂是唯一一根绳索。所谓的责任,所谓的抉择,所有关乎帝国兴衰和文明覆灭的思考都付之一炬。在被抛上高潮的那一刻,艾希礼闭上双眼,如女王抛下冠冕,终于心甘情愿,在精灵的吻中坠入深渊。
这一刻,纵烈火焚身万劫不复也觉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