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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路,陛下您不回去吗?”
“我还想在这待会,”对方声音和缓地说,“去吧,沿着那条路直走就好,害怕的话,我会在这里一直看着你的。”
一阵暖意贴上了奥丽芙的小腿,女王似乎念了个咒语,湿哒哒的裙摆应声而干。奥丽芙提着裙摆,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再回头时,发现女王果然信守承诺,一直站在花的影子处。
她由始至终都没有越过蔷薇丛走到自己的面前来。夜风之中,一朵蔷薇半明半暗地摇曳在阴影中,奥丽芙慢慢转过头去,终于意识到女王在体贴下藏着的疏离。
在走向喧哗热闹的光亮处之前,她的内心感到一阵失落。
或许祈祷已经成真,只是不知道实现的是哪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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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奥丽芙的声音消失在另一条小道的尽头,艾希礼才垂下眼帘,从原来的那条路折返。
洛里亚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艾希礼?”
她分花拂叶,露出一双毛茸茸的狼耳朵,满怀关切:“你看上去脸色很苍白,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艾希礼摇摇头,发梢在晚风中划出柔软的弧线,“散心而已,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我跟着你的味道来的,芙洛拉那个女人在射箭比赛里用魔法连赢我三场,我哪里还有脸呆,”洛里亚咬牙切齿地说,“她已经在决斗场上杀疯了,你真该看看她那副嚣张的模样。”
她走过来,和艾希礼并肩走:“……刚才的动静,我似乎听见了一点。”
女王的脚步顿了顿,又神色自若地迈开步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的事情罢了,来来去去的人太多,有时也让人无奈。”
洛里亚偏头看她。
艾希礼依旧垂着眼帘,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便油然而生,这样的神色通常只能在两种人身上看见——头戴王冠的国王、或是面佩黑纱的寡妇,前者是一种冰冷的高傲,后者则是一种凝固的哀伤。
洛里亚不知道艾希礼属于那种,她冷若冰霜,或者两者皆有。
她只知道,艾希礼依旧年轻——兽沉重的皮毛、纯金的权杖、荆棘冠与厚重的水沉香,都无法掩盖,面前的王年轻凛冽的眉眼。
她面容依旧如新雪,身姿挺拔,像一把新开刃的剑。明明前方还有无数绮丽的冒险,却被固执的主人早早地收入剑匣,从此束之高阁。
“你还在想薇薇安吗?”她轻声问,“其实,我觉得刚才那个姑娘还蛮可爱的。”
艾希礼的眼睫眨了一下,她平静地看着前方,目光笔直得像一条直线:“你是在替你的老朋友薇薇安试探我有没有变心吗?”
洛里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会呢?”
“我和斯图尔特,都希望你能够遇见新的人,”她真诚地说,“但是,你好像还是不能放下她。”
“有谁能忘记她?难道你们能够忘记薇薇安吗?”对方却反问。
她声音依旧和煦,语气却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戒备,形成一种叫人紧张的割裂感。洛里亚又叹了口气,心知自己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但她曾经是你的恋人。”
“我也把你当成我的朋友,”灰狼幽绿的眼睛深深地看向艾希礼,“作为朋友,我觉得你现在并不开心。”
“朋友和恋人是不一样的,艾希礼,”她轻声说,对方动了动耳朵,没有说话,让她得以将话继续下去,“如果你还像曾经那般,拥有着普通人类寿命的长度,那我或许不会劝你,因为人的一生如此短暂,哪怕只曾光辉一刹,也足以胜过千万人。”
“但你如今却以得到永生,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一种祝福。在我们此后漫长的余生中,我们将注定看着身边每一个人的离去——这是终将会习惯的事情。”
“倘若无法忘怀,那将是比常人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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