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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瓶,而她杀了她的儿子,亦夺下他的那一瓶。
现在,她这瓶就在这里,艾希礼,你要为此杀了她吗?
他便又问,话音未落,一道幽蓝的弧线已经从指尖跃出。血瓶急速向地面跌落,艾希礼睁大眼睛,本能地扑过去接——轰!一道落雷再次劈来,就在少女的眼前,那枚小小的玻璃瓶被劈得粉碎,液体泼溅到地上,转瞬间便无影无踪。
只剩一把玻璃的碎片。
大抵命运这观众此刻要惩罚方才的分神。背后忽然传来破空声,路维德三世在这一刻挥剑刺向她的后心。心念急转,艾希礼翻身闪避,却仍不可避免地被对方压在身下。长剑擦过肋骨处盔甲,当一声刺向地面,她的手亦在方才紧急之中用力撑起身体,玻璃碴深深没入掌心。
鲜血争先恐后自掌心涌出,法阵又亮起一点光芒。
龙心之剑从受伤的手中掉落,路维德三世的长剑亦卡在地面之中。男人双目赤红,此刻索性扔下长剑,伸手扼住艾希礼喉咙。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袖中闪现,在他空出的那只手上,一柄短匕首正泛起金色纹路的光芒——你认得这柄刀吗?
在剧烈的疼痛从脖子传来,她听见身上的男人这样问,又自问自答。它认得你的剑。
灯芯草之杖,世人皆知它的美名。开国神祖奥尔德林,用它在野草上建立了新的国家,却无人知晓,在那之前,奥尔德林曾用一柄匕首,杀死了自己的哥哥。
那柄匕首,名为掠夺,于国库中封存多年,直至今日竟与你的长剑重逢——还差一位王室之人献出血脉,军神奥尔德林便将重临——艾希礼,你命中注定有此一死!
颈间的手蓦地收紧了。男人的手青筋暴起,高高地举起手中利刃——一切都近在咫尺,艾希礼的眼睛漠然地映照出刀尖的寒光,男人身披厚重王袍与盔甲,如座山般压下。兽的皮毛在血污中虬结,蓬松的地方看起来却依旧像雪一样新鲜,艾希礼静静地看他,不知为何心中难以生出反抗的念头。
她太累了,而死亡恰好如此轻易,是一片黑色羽毛,只需放手,它便将轻轻落到眼睛上。
滴答。
有什么东西却在这一刻先一步落到了她的眼里。或许是路维德三世的汗水,或许是一滴自最高处融化的蜡,甚至是方才一片不知迸溅到何处的玻璃碴,此刻姗姗来迟,恍若某种启示,在搏斗的动作里滑落艾希礼眼中。
这一刻她想起某个不该想起的人,只觉眼球冰冷又炎热,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颤抖,腿已经本能地曲起,用力踹去,在刀尖落下的刹那以肉搏肉,挣出片刻间隙。
她因此得救,短刃偏移,没入铠甲,她一脚将路维德踹倒,翻身压过,重新将长剑提携在手。
卡在胸前盔甲的匕首被拔出,她随手一扬,听见短刃叮当一声落在远处。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生出有魔力的孩子吗?”少女垂下眼帘,忽然用闲谈一般的语气问道。
路维德三世无心回答,又要挣扎——噗呲,长剑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他疼得发出一声大叫,眼睁睁看着艾希礼的剑从他的肩头穿过,直接将他钉死在地面上:“回答我的问题。”
黄豆大小的冷汗从额头冒出,鲜血汨汨地流着,路维德三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发黑,咬牙切齿地说:“当然是那些女人的肚子……不争气……”
长剑又噗呲一声拔了出来。路维德三世惨叫一声,感觉到鲜血溅到脸上。
“错了。”这一次,轮到艾希礼睥睨自己的父亲,轻轻地笑了一声。
一枚鸡心状的项链盒被她随手扔到路维德三世的脸上,啪地打开,露出了王后的肖像与情妇的签名。闺房小物,如此玲珑,只需一眼,就足以让人怒火中烧,发出尖利、痛苦、难以置信,嘶哑的辱骂与诅咒。
“不可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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