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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可不是什么爬山野餐的好时机……”薇薇安蹙眉,又逼近一步,“艾希礼,你要翻越国境线吗?”
“都说了和你没有关系!”
她愈进,艾希礼便愈退。不知道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还是有着其他的原因,此刻的艾希礼色厉内荏,竟然没有反抗,也没有像白日面对莱昂内尔那般反唇相讥,被薇薇安轻而易举地就逼到了房间的角落,推倒在长沙发上。
原本垂落到脚面上的夜行斗篷彻底散开,露出内里的一身劲装。薇薇安毫不意外地扫了一眼艾希礼,目光停留在对方笔直而修长的腿部线条上两秒,然后当机立断地扣住了她的腿,把她压制在沙发上。
“薇薇安,你不要太过分了!”身下人的眼睛里盛满了气恼,似乎想要去踢她,却又顾忌到自己脚上穿着的是货真价实能把人踢出血的重靴,只好威胁性地让绷紧的小腿在薇薇安的腰侧晃了一晃,“放开我,你凭什么要求我什么要求都和你报备?”
薇薇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起白天时她在城堡里探听到的消息——大魔法师有生之年第一次让整个城堡笼罩在自己的魔力之下,只为了去偷听厨房里女仆和厨子的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的主角当然就是艾希礼。
因为她与莱昂内尔爆发的争吵,有人说她英明果敢,也有人说她胆大包天,但谁都不会想到,传言中那位行事果决、语气冷酷的皇子殿下,如今会被她困在身下,成了一只收着爪子还要虚张声势的小狐狸,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奇妙的独占欲在此刻被得到满足,薇薇安抿了抿嘴,几乎想要去捏捏年轻女孩气鼓鼓的脸颊,看看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软。
……但她确实有贼心没贼胆,初次见面时的惨痛教训至今在她心中难以磨灭。如果她贸然出手的话,她确信眼前被惹恼的小狐狸会毫无犹豫地亮出獠牙,给她再来上狠狠一口。
……果然还是顺着毛捋比较保险。她心道。
于是薇薇安再次把声音低了下去,用一种她最擅长的、如同溪水转弯一般柔和的音调问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因为昨天晚上……我在屋顶上做的事情吓到你了吗?”她慢慢地说,眼中流露出受伤般的神情,重新与艾希礼拉开了一点距离,“我很抱歉……我只是,不像让你看到我的那副模样,因为我觉得那样的自己看上去一定令人厌恶……”
方才还在挣扎的艾希礼忽然安静了下来。
接着,她想也不想地截断了薇薇安的话:“不。”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令人厌恶过。”她说。
“我只是……”艾希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无意识地用那根手指揉搓斗篷皱起的衣褶,似乎正试图从毫无头绪的烦乱梳理思绪,“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提前告诉我这件事。”
“最初的时候,我确实是……有些惊讶。”她小声地说,“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如果不是你杀了伊莱蒙特,让势力重新洗牌,那我想后面的事情一定不会进展得那么顺利。
“我猜,你也一定和伯爵夫人私下有着联络。不然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了十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沮丧的问,“我知道如果没有你们的话,起义军大概已经血流成河了,我是借助你们的力量才能说服莱昂内尔的——但,为什么不让我提前知道你的计划吗,是我不值得信任吗?”
薇薇安有些讶异地睁大了眼睛。
她确实是有意避开艾希礼的。从那一次在下城区艾希礼遇袭开始,他自己也遭遇了或大或小的几场暗杀,几乎已经数不清她为了艾希礼或自己清理了多少条人命——或者说,她从来没费心去记过。
必要的时刻,人命在她眼中和一根草没有区别。这点从来没变过,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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