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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案。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所幸,我的衣服还全都服服帖帖的穿在身上。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站在门边的人忽然笑出来声,维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放心,别露出一副被非礼的表情好吗?小殿下,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
这话说出来怕是他自己都不相信,我想起之前宴会上我灌进灌进肚子里的一杯杯蜜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虚张声势色厉内荏地说:“之前我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别告诉我和这一切没有关系。”
“当然。”维安动作优美地耸了耸肩,反问道,“不然呢?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完完整整地躺在这里?”
完整吗?如果之前他的力气再大一点,我觉得我就要永远的失去我的下巴了!我心中狠狠地想,难道我还要感谢他手下留情吗?
但现在不是和这人打嘴仗的时候,既然我还能在这里醒来,行动没有受太大限制,就说明面前这个人至少暂时对我没有明显的恶意。我深呼了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那么,我之前的昏迷和你有关吗?你给我喝的药都是些什么?”
“和我无关、都是解药。”维安回答道。
“没有证据,我不相信。”我同样表情冷淡地回答。
维安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毛,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那也随你呀。不过,比起这个,我觉得你似乎应该检查一下浑身上下有没有多了些什么。”
什么?
我被维安的笑弄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就按着他的话低头检查了起来。
头发没有问题……衣服没有问题……还是之前的那套礼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似乎还比之前干净了不少……等等?
我大脑的警铃一下子当当作响——之前我和他打架打得灰头土脸的,怎么这衣服还变干净了?难不成他把我衣服脱下来洗了又晾干给我穿上了?
……身上这套礼服的确干净了很多的样子,连舞会的酒气都荡然无存——我不会猜对了吧?
我心情复杂地想着,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或许是我一脸复杂的表情过于明显,站在门口的维安一下子笑出了声。
“放心,我没对你怎么样,只是用了个清洁咒而已,”,维安懒洋洋地说,“大家都是男人,小殿下,放轻松好吗?。”
——你才是男人。
我在心里反唇相讥,嘴上却无话可说。
——罢了,至少说明他没发现我的身份,我悄悄地松了口气,将手从领口放了下来,撑在了身旁。
然后我摸到了一条,温热的,柔软的,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又是一个激灵,下意识一拽,却没能拽动,倒是感觉自己的尾椎处传来了一阵疼痛。
我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居然是我的尾巴。
我的尾巴?我的尾巴!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条红彤彤的狐狸尾巴,仿佛在观察一个从我身上长出来的魔法生物,用力闭上眼睛,再小心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做梦,千真万确,货真价实的一条柔软蓬松、尾巴尖尖带白毛的一条狐狸尾巴,此刻正缀在我身后。
我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伸向头顶。
一对同样毛茸茸的、软乎乎的狐狸耳朵正长在我的头上,拉都拉不下来。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维安爆发了一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