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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恶。”
所以那个传言是把因果顺序给颠倒过来了。
张禄毫不意外，甚至还觉得这种扭曲已经是在情理之中了。
要知道牧启先前基本都是避世隐居的状态，他虽然也有自己的消息途径，但传到他那里都不知道是第几手了，居然只是因果错乱。
“另外一个就是，这栋楼阁其实不是那位长老的整个躯体炼制而成的。这只是它吻部的前端。”
“师尊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的尸骸，东黎洲的各大商行拍卖会又不敢接收——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尽管鲲族世代居住北冥海，但其化鹏之后却可游历八方，因此即便是东黎洲的最南端，也会慑于它们的威势。”
“所以呢？”生物材料，而且还是那种顶级强者的尸骸，张禄很难提不起兴趣。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拿什么东西和白帝交换一番。
“所以师尊决定炼两把剑出来，”牧隐雪无奈地耸耸肩，“但师尊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嘛，信得过的炼器师们又没经手过这个水平的材料，现在还处在摸索阶段。”
“师尊倒是给我炼制了这么个小玩意儿。”说着，牧隐雪翻手取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长条形物什，到不像是骨质，反而如同玉器一般。上面排布着数个孔洞，却是一只骨笛。
这？好浪费啊！
看到如此珍贵的材料竟被这般糟蹋，张禄的心猛地一揪。
尽管说到底，这是别人凭本事拿到的东西，怎么使用都不为过。但既然听说了如此来历，又眼见这般粗制滥造般的雕琢，张禄的心中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古人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看了看高处那大气磅礴的白帝楼，在看看牧隐雪手中那根晶莹剔透的骨笛，张禄不得不感叹，白帝于修真一途诚可谓是惊才艳艳，但在手工制作这个方面……
就……很不拘小节。
这绝非是张禄求生欲望爆棚，只是白帝对于手工艺品的细节实在不太讲究——白帝楼高耸山巅，又兼山下仰止之感，自然是感觉不出什么的。但当落到小物件的时候，这种缺点就难以避免了。
这在张禄的老家可是极其不常见的，不论是大灾之前还是之后的百余年间，批量生产的工业化造物和个别昂贵的纯手工制品，都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其实这种情况在东黎想必也是不会发生的。毕竟是道境的大能，天纵之姿，能得到她老人家亲手制作的物什供起来还来不及，挑毛病？
物理和道理一起讲给找茬儿的家伙听的时候，什么毛病都不见了。
许是因为刚脱身重获自由，就又要给人送快递，张禄满肚子牢骚找不到人发泄，这只骨笛成了他各种小情绪的突破口。
骨笛：我先声明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但当张禄二人抵达白帝楼前之时，他一肚子的牢骚也只得暂且压下。
白帝声称是以剑修而闻名遐迩，她炼器的手艺也从负面佐证了这一观点。但谁知道她会不会随便辅修点儿副业呢？他张禄可不是牧隐雪，非亲非故的，若是真的被白帝听到些心声，投胎的速度可能会连他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师尊，张禄到了。”
当牧隐雪走在前面引路，带着张禄走入白帝楼内部之时，首先映入张禄眼帘的就是那一领锦衣。
白帝——至少是一半的白帝。
“东西呢？”
这么着急？
张禄刚拿出储物袋，手头便是一轻，白帝那似是御物一类的术法轻飘飘地将那只储物袋隔空取来，将里面的残骸铺陈开来。
之所以说是“御物一类”，张禄好歹也是在修仙界混迹了一段时间，如同御物术这是基础术法版本五花八门，不少还都是独立演化出来的小技巧。
而白帝此时所使用的术法显然不是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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