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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
两条剑痕看似对立,实则统一,其走势深浅相辅相成,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待都是浑然一体。
无论是单从剑术剑法上还是立意上都可谓绝妙,无怪乎白帝能够踏入道境——她是真正将术与法参悟透彻了方才得道的——这足以证明其根基之扎实,实力之深厚。
但张禄同样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条道他走不了。
想要统一,要先明白如何对立——他就自己一个,怎么对立?这可不兴精神分裂啊!
等到真的精神分裂了,那还再想统一,那可真真是难上加难了。
白帝不一样,张禄又不是没见过她,人家并蒂双生,无论是失败几率还是危险系数都大大降低,老天爷赏这口饭吃,这怎么比得了!
但这也并非毫无作用。
牧启曾经带他短暂地在道境之中滞留了一小段时间,里面看似广阔无垠,实则步步惊心,在这之前对里面了解到的越多,以后出错的概率就越小。而对于那些原本难以增长修为的人来说,这些感悟无疑是他们突破的一次契机。
因此即便是单论其中深意,也是任何人都有好处的。更不要说其上的剑意了——那可是堪称站在整个东黎洲顶点的两剑,能在其中学些皮毛,都是极大的收获。
不得不说,虽然白帝口口声声声称对这些门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但仅仅是这一手传承,就已经足见其上心的程度了。
至于不亲自指导?那可是三步道境!多少宗门里老不死的耗尽一声都达不到的高度。个别大教可能有那么零星一二个这个水平往上的,那可是恨不得砸锅卖铁也要延续他们的寿命,真正的镇宗之宝。
让他们传道授业?多么奢侈的行为!荒魂冢还在的时候,魂鸱老祖一个化神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也就是白帝现在还“年轻”得很,牧隐雪现在的待遇可远甚于很多大教圣子圣女了。
正当牧隐雪还想要追问张禄他是否还有什么收获的时候,脑海之中却忽然响起了师尊的传音。
“莫要多问,他走不得这条路,扰了他的道心,反而平添因果——速速带他上来,那些东西我有急用。”
从组成的起源来看,白帝楼这个“宗门”和东黎洲的其他宗门最大的一点不同就是,它是完全围绕着白帝而建立的。
与其说的宗门,不如说是某种供奉图腾的部落更为合适。
那些四夷部落的图腾会在平时赐给他们什么东西吗?不会的;那么会在部落即将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站出来吗?答案是会的。
白帝对于这些曾经来四海的散修们而言也是如此。
但对于白帝本人来说,则多少有些区别:部落的图腾要在部族覆灭之际挺身而出,无非是因为双方互利共生,部族的人们死绝了,便再也无人供奉这些图腾。
没有人供奉的图腾,是不需要存在的。
但白帝不一样,事实上白帝楼的门人几乎无法给她带来任何好处,只是平添累赘而已。即便是他们被人覆灭了也不会折损白帝一根寒毛。
相反,白帝仅仅是住在那里,就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安稳的环境、有别与散修的地位,以及时不时可能赐下的机缘。
不过嘛,又乏人指点,白帝上次赐下的剑意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领悟到正确的路子。
牧隐雪记得清楚,上次月初时师尊审视山下那些前来拜师的门人时,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点点失望。
毕竟谁都希望身边能发生些不同寻常的奇迹,但很可惜,白帝没能等到。
但也无妨,她的寿元悠久得很,除非相戕至死,否则她就算是想要平白殒落,也是个难事。
“这剑痕旁边这么多人啊。”路过那如今被尊为“帝剑石”的巨岩之时,望见这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张禄不由得发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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