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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情况下,即便是最简单的事情也会变得难处理起来。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张禄却瞥见一道银色的匹练从守关的修士身后一闪而至,一柄飞剑擦着那“引颈就戮”的筑基修士的脖子斜飞而过,钉在了张禄身前的地上。
好一把宝剑!
单单看这外形,张禄也能知道此剑非凡,而极骸更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这剑刃的材质,绝不下于那七品的飞凰金!
“雪影剑!是大师姐来了!”那白帝楼的修士一抹脖子上的鲜血,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之色,“你这小贼,速速离去!不然定教你———唔唔唔唔!”
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将他凌空提起,远远地甩了出去。
出手之人却在此时姗姗来迟,一袭白衣白裙,似是出尘的仙子,此刻仅仅是立于此地,竟教周围的人都自惭形秽一般,无论是白帝楼的修士,还是荒魂冢这边看戏的,都不由自主地退了开来。
唯独张禄纹丝未动。
马铁本来都准备跪拜了,但看自家主子这个样子,知道不是正主,干脆也就站住了身形。
道境大能,即便是一只铁皮都能浸染力量,何况是在其身旁随侍听讲?现在还不算什么,毕竟时间尚短,若是有个一二百年,“所到如同白帝亲临”,那可不是一句空话。
张禄没想这么多,止杀铭随身携带在侧,能让他免受白帝气息的影响——刚才这东西也不能掏出来,到时候再给扣个贼人的名头上来硬抢?那就彻底乱套了。
他不动的理由充分得很——这位他认识啊!不是牧隐雪又是谁?
“师尊让我来接你,”牧隐雪冲着张禄点点头,熟人之间俗礼就免了,“东西带来了吗?”
张禄解下一只储物袋,正要递过去,却被牧隐雪制止。
“你……随我来吧,终不成让你空着手走。”
“至于你们几个,招子放亮点儿,听见没有?真是的……没见过师尊还不识得她标记的气息?”
门人们欲哭无泪,这……他们真没见过啊!
当张禄逐渐穿过荒魂冢的地界,将其腹地抛在脑后之后,马铁自觉地停下了脚步,任由张禄将它脖子上的那一串“珠子”解了下来,随手丢到了路边。
放了也有几天了,这炎炎夏日,要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把这东西一直带着?
连极骸都不屑于吃的东西。
前面便是白帝楼,不是这般法外之地了,这些东西自然再无用处。反而会给自己平白招来麻烦。
眼见这四周并无溪流江河之类,张禄挥挥手,招来一片云雾,借着雨势给马匹洗涮一番——水灵气虽然在斗法搏杀之中不及金火之流强势,但在这时却显得格外好用。
譬如金灵气:庚金刚健肃杀,最为人所喜;辛金则几乎无人问津;戊己土中,沉稳厚重的戊土常常在术法中得到应用,己土相关的术法又鲜有耳闻了。
而甲乙木、壬癸水则恰恰相反,柔软坚韧的乙木和滋润万物的癸水才是术法体系中的主流,刚强的甲木和江海之势的壬水反而少见。
这倒是也合情合理,毕竟再往前数个千百年,东黎洲的江河湖海九成以上都掌握在龙族手中,而参天古树往往非精即怪,想要借此参悟何其之难?自然相关的术法就难以开发了。
但当张禄走到白帝楼交界之处的时候,麻烦,却又找上了门来。
“站住!此乃是白帝疆土,闲杂人等休要擅闯!”
不出张禄所料,马铁俩后蹄还没踏进来的,就遇到了白帝楼门人设下的卡口。
来阻拦的这几个修士修为并不高,看得出来连筑基都是勉强,却又胆量别住张禄的马头,不让他再向前半步。
这倒不算意外,毕竟之前牧启去寻白帝的时候,几个元婴就敢挡道境的路,现在张禄修为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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