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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后续还有一系列的改造——这得是多走投无路了才会走出这么一步臭棋来?
但可惜他们现在也是将死之人,还哪里顾得了这许多。当下听从了“小师妹”的要求,对她放开了心神。
而此时的极骸,却突然化作了一大滩黑色的黏液,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他们拍入了自己躯体的最深处。无穷无尽的不明物灌入他们的口鼻,那灼烧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消化,已经开始了。
就连“小师妹”也未能幸免。
吃饭的时候玩食物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极骸不计较这个,该吃吃不能浪费。
或许直到桓山派另外两个人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都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极骸先将他们神魂重创,再辅以对肉身的治疗,这可不是无的放矢。放在远方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在荒魂冢深处的某座山峰之上,一位富态的老者似有所感,探出大手,将几只命牌召入掌中。
是那一脉弟子的命牌……哼。
有三块出现了一丝裂缝,但是却没有碎的。
“啧。”桓山派的老祖毫不意外地哼了一声,重新收了起来。要知道桓山派也算是赵国境内较大的宗门,命牌自然相对来说也是高级货色。此刻还算完整,却出现了裂缝,那就代表着他们遭遇了危机,受到了重创,但还不至于伤及性命。
本身这些弟子就算是其他派系之人,不受待见,现在又没死透,那对于桓山派的这位老祖而言就没什么再查看的价值了。
毕竟“重创”这个概念嘛,在修仙世界中宽泛得很——物理打到重创算、神识受损也算、乃至于被人抓去当采补炉鼎也算——命牌终究是个死物,修士彻底殒落要讲究个身死魂灭才是,他们肉身健康得很呢,怎么能算死了呢?
等他们肉身没了的时候:他们神魂早就湮灭了,还叫我一个命牌反馈什么?
该说不说这留下雾叟雨师传承的人心是真的脏,这种技巧也会作为单独的篇章独立出来——要不然张禄极骸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东西的运作机理,从而加以利用呢?
当然也有些小问题。
干这种勾当对于极骸而言,又是侵占躯体又是给人治疗的,进进出出算下来,它所摄入的食物,可就不剩下多少了。
收到张禄传讯后的极骸不再犹豫,咔咔两声,伴随着敌人的惨叫,两只肩膀已是被极骸捏成了齑粉,那只小巧玲珑的信号器自然也是无力地滑落到一旁。
这东西比他前世的那些设备看起来还要更小巧一些,却是不知能达到什么水平。但想来至少能够跨越荒魂冢半个疆域,要不然岂不是全无作用?
“师妹!”
另外两名桓山派的修士见状目眦欲裂,但再想要救援确实有心无力——七品的飞凰金横空扫来,当他们冲击在其上的时候又延伸出了两道禁箍,将一男一女两名修士轻而易举地拿下。
说起来,这三人唯独一点超出了张禄的预料之外。战至此时,桓山派的三人竟然没有一个说是要求饶的。
此刻哪怕已经是穷途末路,想着的还是如何打破牢笼禁锢,以及怎么样和张禄来个极限一换一。
可惜极骸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桓山派的三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拼尽最后一点儿气力调度起来的飞剑被极骸以风卷残云之势先行卷入口中,当作了在品尝他们之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我们乃是赵国桓山派弟子!我家老祖就在这附近坐镇,我们命牌一碎立刻就会察觉,你敢杀我们!”男性修士此刻厉声大喝。
他说的倒也是实情,只不过以他们三个在宗门中的地位和境遇来说,他们要是没机会将眼前这青年的种种价值汇报上去的话,想要有人能帮他们报仇雪恨,那也是难了。
“完事儿了,自己跟上来。”听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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